乱,所以这回你回来,有一件事情做兄弟的不得不跟你说。”还是之前说话那个人,放下手中酒具,对着壮汉道。
壮汉酒意正酣,酡红着脸,惊讶问:“什么事情,你说?”话落,打了个饱嗝。
那人道:“以前我们只知道做强盗,杀人越货,抢人财物,恐怕还不知晓,在中土瀛山盘踞着上古的两大神兽。据说这两大神兽的胆囊和躯壳,不知道被多少修为高深奇人异士所觊觎。若是咱们能够设法搞到手的话,准能卖个好价钱,做成一笔大生意,发家致富实在不在话下。到时候,就算是天下大乱,咱们照样可以脱离盗寇门,从此再也不必当盗寇了,安享晚年。”
“有这等事?”壮汉本已酩酊大醉,听了那人这么说,顿时醒了几分,激动道:“到底是什么神兽?”
那人唯恐旁人听到,凑近壮汉耳畔,轻声嘀咕起来。
众人面面相觑,略有暗示,以内功收敛对方声音,倒也耳中听得清楚明白。原来这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市井流氓居然打起了玄龟和冥蛇的主意,想要前去牟得龟甲和蛇胆。
他们哪里知道,龟蛇二灵可不像普通兽类那样容易捕杀。普通兽类捕杀,皮毛倒可以卖几个钱,养家糊口肯定是没有问题。但是想要通过取得神兽的内丹器官,从而一夜暴富几乎是不可能。十有仈jiǔ还会枉送xìng命。
正好他们也要前去中土,何不跟着前去看个究竟。打定主意,纳兰孤城压低嗓门,对着他们道:“跟着他们,一同上瀛山,看个究竟。”
众人纷纷点了点头,故意吃得很慢,就是为了等他们吃完喝完,跟在背后。
没多久,五名汉子酒饱饭足,吆喝伙计,连恐吓带讹诈,竟是不付酒钱,大摇大摆的离开。
东灵一行人瞧得一清二楚,付了钱匆匆离开,跟在他们五个背后。
路上,他们五个人仍然不停鼓吹,觉得这次前去,必能唾手可得。壮汉醉意未消,说着胡话,道:“这次若能成功的话,肯定能够为民除害。我们盗寇门名声也会大噪。方圆百里的百姓,决不再敢把我们盗寇门当成是危害世间的祸根。”
“是啊,做惯了坏事,偶尔做做善事也不错,起码死了以后不会下油锅。”
“去你妈的,尽说这些胡话!”
其中一个人道:“我看倒也未必,听闻龟蛇二灵,乃是中土镇山神兽。我们此番贸然前去,会不会激起民愤。最近民间传闻颇紧,说西方蛮子将要问鼎而来,灭亡东方世界。”
“你要是怕死的话,就滚回去,没人逼你过来!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据说那蛇胆包治百病,我老娘眼睛失明,如果能够尝到蛇胆的话,一定能够重见光明。这么多年了,我老娘的梦想就是希望能够看看我的模样。”说着,那人竟是唏嘘几声,颇为难过。
“哟呵,真没想到你还是个大孝子!不过老子还没有见过那蛇,也不知道究竟是个什么怪物。咱们一同前去,只要能够成功,到时候肯定见者有份。”壮汉倒也豪爽。
他去过西域,在哪里待过几年,虽说也曾杀过几只凶兽,买了不菲的价钱。可惜自身出手狠爽,那点钱财根本不够花。若不是这次万矿山遭遇沦陷,他也不会回来混。
今rì本意是约这几个穷鬼哥儿们叙叙旧,交流感情。不料突然提起龟蛇二灵,这才起了歹心,打算过去牟取,意yù藉此发家致富,从此脱离盗寇门。
可是他们哪里知晓,龟蛇二灵可非寻常野兽之类,就算盗寇门倾巢而出,也是无济于事。
没多久,他们走到了天门山,对面就是瀛山支麓。
当然,纳兰孤城等人一直跟到这里,途中未曾露出丝毫纰漏,倒也得益于他们修为造诣高深。这几个无能地痞,又怎能轻易察觉,是以一路之上,放松jǐng惕。
站在天门山悬崖边上,云雾笼罩的瀛山,在层峦叠嶂的素裹之下,难辨本貌。
“大哥,那就是瀛山。”其中一个地痞道,“据说这山上树木极为耐燃,方圆百里居民大多都会前来捡柴。”
“喂喂,我们千辛万苦过来,重点可是两只神兽,烂木头再耐燃又有什么用,难不成你想捡些回去做棺材板啦?”
壮汉摸了摸浓髯胡须,惬意道:“看来过去我真是孤陋寡闻,简直井底之蛙。只知道打家劫舍,干一些无耻勾当,挣得都是昧良心钱财。这次若能取得蛇胆,然后再占山为王,肯定雄踞一方。”
“大哥好提议。等我们发了,就脱离盗寇门,开宗立派,广收门徒。”
“没错,做贼本来就是刀口上舔血,终rì提心吊胆,况且永远没有个着落,还被乡邻们背地里谩骂,戳穿了爷娘的背脊骨,实在不是长久之计。若能占山为王,雄霸一方,做些善事,真的能够改变以往大家对我们这些强盗地痞的看法。”
“nǎinǎi的,既然有想法,干嘛还傻愣着站在这里?”
想不到这这几个地痞也明白浪子回头这个道理,看来那句浪子回头金不换要改成“浪子回头金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