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上。她为什么会大笑不止?还用问嘛,肯定是受了强烈的刺激,无法自控了。
“袁夙你还真会讲笑话,你们老总的女儿?嗯?你认识人家吗!”
我的眼睛有点发直,不过仍然坚持着把戏演好。我说:“桐桐你冷静点,我自己女朋友我能不认识吗?我,我和她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她穿开裆裤的时候我就认识她。”
“你女朋友?青梅竹马?那好,袁夙我问你,她叫什么名字!”
“她……她……我……”
我说:“你先别吵,等我慢慢讲给你听。我们老板呢,姓周,她是老板的女儿,所以呢……她也姓周,也姓周……”
“废话!我问你她叫什么。”
“你别急嘛,容我喘口气啊。她呢,叫周……”
我心急如焚,居然执著到问我她的名字,她叫周什么我哪知道啊!我大脑迅速开始工作,记忆里的周姓女子全部过滤了一遍:周芷若,周海媚……可哪个也不能用她身上啊!
“周什么?”桐桐叫。
“周……”
“周什么!”桐桐继续大叫。
“周咪咪!她叫周咪咪。”我说。关键时刻,脑子里冒出这么个名字,说完之后我一身冷汗,总算逃过一劫。这回该桐桐沉默了。
“Such a awful name!”桐桐嚷道。
“好了,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诉你了,现在我可以收线了吧?”
“等等——”桐桐说,“可是袁夙,我如何才能相信你刚才所言是真的,而不是为了让我退缩?”
“那,那你想怎么样啊?”
“袁夙,你爱她吗?”
“很爱很爱。”
“那好,除非你发誓,你发誓你的女朋友是周家的千金,你发誓爱她!”
桐桐的蛮横无理进一步点燃了我的斗争的决心。我说:“好,我可以用人格发誓:袁夙的女朋友是周家千金,袁夙很爱很爱她,非她不娶!”我擦了把汗,人格真是件好东西啊,看不见,摸不着,用来发誓刚刚好。说完这句话,桐桐在电话一端发出了一种奇怪的,呜呜咽咽的声音,我辨别了半天,最后确定:她一定是在哭。
我说:“桐桐别哭了,我也很无奈,但爱情是排他的,当你专心爱一个女孩子的时候,你很难再对另一个用心。如果你还在意我的话,你应该替我感到高兴,因为我终于找到了我想要的那个女孩。你也要加油,我会在心底默默祝福你的,请你别难过别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