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彧怔怔问道:“那现在,大燕在打大楚,你也会开心吗?”
沈灵偏偏脑袋:“按理说我应该不开心,可是所谓家国,那是皇亲国戚与迂夫子们的事情,对于老百姓,先有家才有国,谁让他们过好日子,他们就拥护谁,大燕大楚有什么区别,400年前还不都是一家。我爹爹与娘亲,当时连年饥荒,当今大楚皇帝却依然要交全部赋税,我们穷困撂倒,爹娘把仅剩的口粮给我省下,自己却冻饿而死,大楚没有给我一个家,我是不是该先恨大楚呢?只不过,大燕攻下大楚却又如此屠城,这就不对了,他毁了那么多楚人的家,楚人必然要跟他拼上老命。那大燕皇帝一定蠢得要命,整个大燕,恐怕就一个攻城后又抚境安民的宇文奉平是聪明人。不过,”沈灵笑眯眯站起来:“也有人说了,指不定那宇文奉平是最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