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着出城,我的乖乖,谁料我差点就将这条贱命交代在城门处了!”刘闰水讲到这里,心有余悸,举袖拭汗。
众人忙问:“难道是那陇西王只许进城不许出城?”
刘闰水摇头道:“不是这样,我要出城时,正好一对人马要进城,那马一个个膘肥体壮,神气的很,就是那人有几个一脸晦气。他们验过腰牌后便打马入城,我看那架势好似要把地面跺出几个洞,长了个心眼,想远远躲开去,谁料马速极快,一下子就到了眼前。我前面有两个挑担行人躲闪不及,我先见亮光一闪,又见红光一闪,接着脸上便是热乎乎黏糊糊一股腥气,原来那马上人见有人挡道,直接便用刀将那两人脑袋割了下来,就在我正前,我吓得当场尿了裤子。”刘闰水说到这里,又觉得不好意思,悄悄瞅瞅沈灵,沈灵却是双臂抱在胸前,目光闪闪,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