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大人,我,我昨晚,见过这马。”
铁塔壮汉森森道:“你在哪里见过?”
阿彧吞了一口口水,她疾奔而来便望见惨剧,根本未来得及想好对策,一时间哪里能想起万无一失的言辞,索性先装作惧怕的样子,又向后缩了缩身子:“我,我……”
铁塔壮汉不耐,将雪亮的刀锋一偏,幼女柔嫩的脖子上立马渗出血丝,沿着白皙脖颈蜿蜒而下。
众村民都没见过这小姑娘,看她甫一奔来便扑在孙老汉身上哭泣,虽是纳闷,惊恐之下却都来不及细想,眼看小姑娘也要成为刀下冤魂,不由又是一阵低呼。
藏在暗处的公冶见阿彧处境危急,正要跃出,秦彰一把按住他,朝齐南方处使了个颜色,齐南方冲他扬一扬手。
公冶见齐南方扣了满手石子儿,知道他暗器厉害,如此距离定然百发百中,心中稍安。
铁塔壮汉喝道:“我什么?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