枚钉子还是照顾了二个人,身上多多少少地流了点血,也引起了不小的sao动。
这时,高敬堂已经距离洞口不到二十米,他根本就不用弓了,随手就扔出一箭,正中那位四顾左右而茫然的男人眼中,痛的他杀猪似地尖叫起来,步枪下意识地掉在了地下,两只手还颤抖地抓住箭杆,鲜血从手指缝里倾泻而出,落在地下的枯叶上,结成一颗颗的血珠。
“呯!”又是一声枪响。
这次是百米外的飞猫开了一枪,子弹又穿过那正大叫着的男人的另一只眼睛。这次,他再也叫不出来了,倒在地上死翘翘了。
剩下的二男二女早就吓的六神无主了,扔下先前被毒箭伤了的女人,拼命向山下跑去。
王小波刚好斜刺窜来,也不客气地又是两钉击去。
跑在前面的那个男人,正庆幸自己见机的快,跑的也最快,不想,王小波的二寸钉就偏偏照顾他,刚意识到耳朵一阵剧痛,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
紧跟在他后面的是刚刚担任救护员的那女人,根本就没有防备前面的男人突然会跌倒,收脚不住,也倒在他身上。
跟在她后面的男人倒是警觉,发现不对劲,立即转向右面跑去。可刚刚转过身子,后面又是一箭飞来。
这人好像有点功夫,一个错身,想避过来箭,可还是慢了一步,肩膀上还是中了一箭。他轻哼一声,一个斤斗翻落在灌木里,便无声无息地消失在这茫茫大山里。
最后那个女人看着前面一个个消失的人影,早已吓得两腿发抖,再也跑不动了,两只失神的大眼死死地盯着逐渐跑过来的王小波,豆大的汗珠不断地从额头上落下来。
王小波走过去,从她手上夺下步枪。女人一愣,机械地跪了下去,嘴巴里不知在念叨什么,似乎在求饶。
这时,小蛇也已跑了过来,一见这女子,“咦!”了一声,便用当地话问道:“你不是讨米的那女人吗?怎么发现我们的?又怎么知道我们在这个山洞里?”
女子泪流满面,掏出了小蛇为她装米的一只塑料袋。王小波一见上面印着一个商店的名字就什么都明白了,不禁苦笑地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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