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风往前走了两步,眼睛逼视着周永涛,狠狠的说道:“你有种再说一遍?”对于许风来说,张红英是他的逆鳞,谁要是触碰到他,那就准备承受许风的雷霆之怒吧。
哪知道这个周永涛还是不知死活,继续说道:“臣句句属实,那个张红英就是匪首,等到微臣过几日把她缉拿归案之后,一定好好的审讯一番,然后砍掉她的脑袋。说来真是可惜啊,听说这个张红英还是个黄花大闺女,长得也是标标致致的,就这么英年早逝了。哎!”
周永涛说这番话的时候,眼睛有些得意的瞟向许风,昨日被打的鼻青脸肿的气总算是消了不少,心中暗道:哼哼,就算你是皇上,又能拿我怎么样呢?我这可是“秉公办事”啊。
许风看着周永涛的这副嘴脸,心中已经动了杀心,可笑这个周永涛浑然不知,还在洋洋自得。
“你再说一遍。”
许风的脸色变得越发的难看,声音都像是从喉咙深处吼出来的一样。
按说看见许风这副样子,周永涛但凡是稍微识点数的话,那也不至于再说了。
可是也许就是冥冥中这周永涛的命该如此,他看见皇上这副生气的样子觉得心里面很是痛快,嘴上依然说道:“皇上,匪首就是那个张红英父女,等我到时候查清了事情的真相,一定会把案宗带来给皇上看看的。皇上到时候实在是觉得这个张红英杀掉可惜的话,我们可以把她卖去官窑,到时候凭她的身材相貌,那生意一定很不错的。”
周永涛觉得自己仗着慈禧,就可以无视这没有什么实权的皇上。甚至还可以借着剿匪的名头将他一军。
他想的太美了,而且他显然是低估了张红英在许风心目中的地位。所以他才如此的肆无忌惮,越说越不堪。
许风双目喷火,一步一步的走下了龙座,来到了周永涛的面前,咬着牙,一字一顿的说道:“你-再-说-一-遍。”
这个时候,珠帘后面的慈禧说话了,声音中带着训斥的口吻:“皇上,这可是在金殿上,周爱卿正在启奏国家大事,京城治安关系重大,你不可造次。”
慈禧当然也知道这个张红英是许风喜欢的人,他更知道这个周永涛根本就是借着剿匪来报复许风。可是她却选择了站在周永涛一边。因为最近慈禧也明显的感觉到皇上变了,变得越来越不好控制,正好想借着这件事情敲敲许风的警钟。让他知道自己才是真正的掌权人。
慈禧的如意算盘打的叮当响,可是他没有想到,许风对她的警告充耳不闻,而是抬手给了周永涛一个响亮的耳光。
“啪”的一声,整个大殿都安静了下来,大臣们都呆呆的看着许风和周永涛两个人。
周永涛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他捂着自己被打肿的脸,呆呆的看着皇上,眼神中充满了不甘和仇恨。
“皇上,你真的是越来越放肆了。哀家的话难道你没有听见吗?”慈禧见许风对她的话无动于衷,忍不住的站了起来,双手扒开了珠帘走了出来。
周永涛气迷心窍,再加上看见慈禧这般维护自己,突然跪倒在地,对着慈禧说道:“微臣恳请太后老佛爷恩准微臣剿灭张红英这伙危害京城治安的匪患。”周永涛心中暗道:皇上,你今天这么对我。我今天在这儿所受的气,一定百倍千倍的还给你的那个小情人。
“哀家准了,你放心,哀家决定的事情没有任何人可以阻止。”底下的大臣们心里面都明白了,这句话与其说太后老佛爷是说给周永涛听的,不如说的说给许风听的。
“微臣领旨,请老佛爷放心,明天的这个时候,我一定就把那个叫张红英的抓起来,还有她们那帮什么劳什子的洪门兄弟一起。”周永涛的心中笑开了花。
慈禧和周永涛的这一唱一和,已经彻底的激怒了许风。只见站在金殿中间的许风突然发出了一声震天的狂笑声:“哈哈哈哈,哈哈哈..”
金殿上所有的人都不知道许风在笑什么,有的大臣甚至以为皇上被气的犯了失心疯了。只有站在最前面的曾国藩隐隐约约知道许风在笑什么。
许风笑了好半晌,这才好不容易止住了笑,长身往金殿外走。
金殿的门口站着一队的大内侍卫,是负责保护早朝时皇上和太后老佛爷的安全的,他们也是在乾清宫唯一可以携带武器的人。
许风走到门口,伸手从一个大内侍卫的身上抽出了一把大刀,又折返回周永涛的身边,眼睛依然死死的盯着周永涛。
被许风盯着的周永涛突然感觉到一股杀气,那感觉就像是在野外,被一只饿极了的狮子盯着的感觉,让他不寒而栗。
“皇上,你这是在干什么,金殿之上,休要放肆!快把刀给我放下。”慈禧指着许风大声的喊道。
慈禧的话音刚落,许风手中的刀就动了,一刀劈向周永涛的脖子,周永涛的脑袋瞬间划出了一道鲜红的弧线,就掉在了金殿的地毯上,然后还滚了几下。
脑袋上的眼睛圆睁,仿佛不相信眼前所发生的事情。被砍下脑袋的身子还没有倒下,鲜血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