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不怎么好的许风下朝后径直到了刘民的家里。
来到了刘民家,敲了敲门,是刘冰开的门,看见许风的腿脚有一点瘸,不由得紧张的问道:“许风哥哥,你的腿是怎么了?”
“嗨,没什么,磕着了而已。”许风故作轻松的说道。刘民一再告诫许风不要把他自己的那些事情告诉刘冰,所以,许风不得不撒了个小谎。
刚说完,刘民就在里面喊道:“冰儿,谁来了啊?我怎么好像听见了许风的声音啊?”
“嘿嘿,可不就是我吗。”许风走进院子,看见刘民探出了半个身子,于是打趣的说道。
刘民见到许风和小德子,高兴的说道:“呵呵,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快,快来,我这做了半天的好东西,让你们尝尝。”
小德子扶着许风往里屋走去,只见刘民一个人坐在桌子边上,一壶小酒,几碟小菜,正喝得不亦乐乎呢。
“来,坐下来尝尝吧,这些都是冰儿自己腌的野菜,味道好极了。”
正说着,刘冰已经拿来了两副碗筷,递给了许风和小德子,然后自己就知趣的出去了。
刘民留意到了许风腿上的伤,咂了一口酒,问道:“你的腿是怎么回事?”
许风就把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刘民,包括今天早朝上的事情。
许风说完,对着刘民叹了一口气:“哎,这皇上这tm当得窝囊,这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赵先生还对我寄予厚望呢。”许风说完,拿起了桌上的酒杯,一口气喝光了杯中的酒。
“哈哈,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多则一年,少则半年,我一定帮你亲政。”刘民似乎胸有成竹的说道。
许风皱起眉头,说道:“能不能把这个时间缩短些,你知道这样的日子我是一天也不想过了。”
“这个,可能有点难度,但是我尽量吧。不过在这期间,你一定要注意不要让太后知道了,否则这个事情就难办了。”刘民说完,夹起了一块野菜,对许风说道:“来,别烦恼了,尝尝这个野菜。”
许风拿起筷子,尝了一口。也不知道是心情不好还是别的什么,许风觉得这个味道也就是一般,都不明白刘民为什么吃的津津有味的。
又吃了一口菜,许风实在是没有什么食欲,于是放下了筷子。正好这个时候刘民也吃的差不多了,见他放下了筷子,就说道:“好了,我们也是时候去会会那个曾国藩了。”
说完,换了一件衣裳,边换着边对着屋外的刘冰喊了一嗓子:“冰儿,我等下出去一下。你过来把这儿收拾一下。”
“好嘞”刘冰温顺的回答了一声,手脚麻利的拿着抹布什么的就去收拾桌子去了。
刘民和许风上了马车,几人很快就到了曾府。
曾国藩的书房,许风刘民两个人端坐在曾国藩的正对面。小德子则自己主动出去了。
“呵呵,不知道皇上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望恕罪啊。”曾国藩作势欲跪,被许风一把扶了起来,说道:“曾大人不必如此多礼。”
曾国藩直起了身,指着刘民向许风问道:“皇上,不知道这位是?”
“哦,对了,我来给曾大人介绍一下,这位是刘民,刘伯温的后人。”许风又指着曾国藩对刘民说道:“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曾国藩曾大人。”
许风刚介绍完,刘民就拱手一礼,对曾国藩说道:“曾大人,久仰久仰。”
“哪里哪里,客气客气。”曾国藩回礼说道。
几人客套完毕,分宾主坐下,曾国藩吩咐下人看了茶。
曾国藩喝了一口茶,这才慢慢的打开了话匣子。
“两位今天这么悄悄的来,想必是有些什么事情吧?”曾国藩端起了茶杯,拿着杯盖轻轻的盖开了杯中的茶叶。
“曾大人真是英明啊,我们今天来主要是想和你说说让皇上亲政的事情。”刘民说完,直直的看着曾国藩的反应。
“哦?”曾国藩没有想到刘民这么直接的说出了他们此行的目的,手中的茶杯一抖,还有点烫的茶水一下子就洒在了曾国藩自己的腿上。
但是曾国藩毕竟是见过风浪的人物,脸上的神色不变,说道:“皇上就这么相信老臣,不怕老臣去告诉太后老佛爷?”
许风微微一笑,说道:“呵呵,曾大人说的是哪儿的话,我相信曾大人不是那两面三刀的小人。更何况,曾大人是忠心耿耿的大忠臣,当然分得清朕和皇太后哪个是真正的为国家好。”
“哈哈哈,哈哈哈哈”曾国藩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而且声音越笑越大。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笑着笑着,眼睛里面却流下了泪水。
半晌,曾国藩才收住了笑声,说道:“皇上,您能这么说,老臣很是欣慰。这自从先皇驾崩之后,太后老佛爷把持朝政。独断专行,我大清国不像国,民不聊生。老臣看在眼里,急在心里,眼睁睁的看着却无能为力,那当真是痛不欲生啊。可是奈何以前皇上不思朝政,只醉心玩乐。老臣,老臣一度都以为我大清的气数要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