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风看到纸条,“嘶”了一声,陷入沉思,显然这是有人要对付自己,可是自己对对方一无所知,这是个很危险的信号,看信鸽的方向应该是飞往直隶方向,那也就是说有可能敌人已经提前埋伏在了直隶或者是前面的什么地方。
小德子见许风半天不说话,连忙问道:“少爷,怎么了?”
许风把字条递给了小德子,说“我在想,是什么人要对付我呢?又会怎么样对付我呢?”
小德子看完纸条,撕成碎片,扔了,然后说道“那我们去把那个小二抓起来,问一下不就知道了吗?”
“嗯,好主意,我们走”许风说完,又和小德子回到了茶棚。
茶棚的小二见他二人去而复返,有点心虚,表情明显的不自然起来,但是还是不得不故作镇定的问:“哟,二位客官怎么又回来了,是不是忘记什么东西了,还是怎么样?”
许风说:“没事,我们只是突然想吃炖鸽子肉了,所以回来了”
小二一听这话,心中已经有了不祥的预感,但还是佯装不知的问道:“二位客官,小店没有炖鸽子肉,您们看是不是换个地方问问去”
“原材料我们已经带来了,你帮我看看能不能做”说完把那只打下来的信鸽仍在了桌子上。
店小二一见这只鸽子,什么都明白了,也不再伪装,一拳直奔许风的面门而来,许风打架经验何其丰富,连忙跳到一边,拿起早就准备好的砖头,一砖头砸在小二的脑袋上,小二都没有来得及哼一声就被放倒了,许风心中乐道:这还真的是武功再高,也怕菜刀,功夫再好,照样一砖放倒啊。
一边的小德子连忙在茶棚里面找了一根绳子,把小二捆得像个粽子一样严严实实,许风拿起茶壶,倒了半碗水,一下子泼到小二的脸上,小二立马被惊醒了。
醒来发现自己被捆了,挣扎了一下,绳子纹丝不动,破口大骂:“卑鄙,无耻,有种我们单挑,看我不把你打的满地找牙”
“哈哈,你倒是想好事啊,你都这样了,还想我和你单挑,我傻啊,现在我问你答,少废话,要不然就该是你满地找牙了”说着拿手拍了拍小二的脸,说:“听清楚了吗?”
小二到也硬气,“呸”口中一口唾沫飞向许风的脸,许风赶紧闪了过去,险险的躲过了,样子有点狼狈。
许风见他还敢反抗,向小德子一招手,说:“去,给他松松筋骨”
要说这宫里面的太监,是最会整人的人了,那些不听话的宫女太监被折磨的服服帖帖的,什么满清十大酷刑一多半是从宫里面传出来的。
小德子作为皇上的贴身太监,这方面的功夫很厉害,只见他把小二的手指头放在石头上,就要一根根的敲碎,俗话说十指连心,那样的疼痛是可想而知的。小德子一石头下去敲在了小二的左手小拇指上,“啊”小二一声惨叫,只见小拇指已经血肉模糊了,看的一旁的许风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许风摆了摆手,示意小德子停下来,向小二问道:“你现在肯不肯回答我的问题了啊?“
“你杀了我吧,我求你杀了我吧”小二狂吼道。小德子作势又要敲下去。
吓得小二魂不附体,连忙喊道:“好了,好了,我听你的,我什么都听你的”小德子啐了他一口,说道:“我还当你是个硬角色呢,也不过如此”
小二低下头去,没有回话,自己心中也鄙视自己的怯懦。许风冲小德子摆摆手,示意他不要再说了。
“我问你,你叫什么名字,干什么的,为什么要传出那样的信息”许风问道
“我叫吴小波,是剿胡侯手下是探子,中午的时候接到侯爷的命令,让我们沿途注意你们两个,开始我还没有看出来,因为没有想到你们会来的这么快,直到他说什么这茶宫里的狗都不喝的时候,我才猜到是你们”
听到这儿,小德子朝许风吐了吐舌头,要不是自己说漏了嘴也许小二还不会发现他们呢。许风知道小德子有点自责,就说:“没什么,下次注意点就是了”许风的宽容让小德子感动不已。
“剿胡侯?是不是太平天国的朱锡坤?他不是被杀死在天京了的吗?”小德子问道。小德子是同治的贴身太监,所以很多前朝的事情他也了如指掌。
“当年天京城破,他趁乱逃了出来,后来一直隐藏在直隶,召集残部,欲图东山再起,中午他接到了京城的探子回报,说是你们出城了,所以他就准备半路截杀你们。”
“哦?那你知道京城的探子是谁吗?潜伏在那个地方的”许风想着能这么快得到他出城的消息的探子,一定是藏在什么关键的地方,这是一颗定时炸弹,一定要清除掉。
“这个我们并不知道,为了安全,我们都是单线联系的”吴小波说道。
许风见他不知道,也没有再继续问这个问题了,马上转移问话方向说:“那你们现在还有多少人,在什么地方?”
“这个.这个”吴小波当然知道一旦告诉许风自己的兄弟们的藏身之所,会发生什么事情,所以他在犹豫。但是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