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紫壶慢慢的咽下了自己嘴里的花生米,说道:“别提了,今天本来就睡得早了觉轻,一下子就被这枪声吵醒了。”
“您估摸着是什么事情啊?这又是宵禁又是打枪的。”
“嗨,这年头,谁知道呢。大概是剿匪吧,咱们也别琢磨了,赶明儿天亮了,让衙门里的洪门的弟兄们打听一下,不就知道了。再说了,咱小老百姓操那打仗的心干什么,还是吃好喝好最实惠。来来来,咱爷俩再碰上一个。”丁紫壶说完,一仰脖喝光了自己杯中的酒。
这岳豪也是洪门中的人,一听丁紫壶这话,连忙也跟着喝光了自己杯子里面的酒。
两人边喝边聊,时间过得飞快,不知不觉竟然天都已经微微亮了。这孙峰寺的枪声也断断续续的响了一晚上,直到这会儿才稀稀拉拉的少了些。
丁紫壶有些不胜酒力,加上一晚上几乎没有睡,这个时候再也顶不住了,迷迷糊糊的靠在桌子上睡着了。岳豪却是越喝越兴奋,这会儿的精神反而更好了些,他见丁紫壶睡着了,也没有叫醒他,只是在房中拿了一条薄被子,轻轻的披在了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