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等一下”许风刚走了几步,突然对张红英说道。
张红英不明就里,愣愣的站在原地,许风则跑回了家里面,从厨房里面找出了几根干柴,裹上些乱布头,倒上了些菜油,一个简易的火把就弄好了。
许风举着火把,只见张红英正在焦急的张望着,赶紧快步来到了张红英的身边。
许风和张红英打着火把,顺着土路往前走了一段。张红英心急如焚,顾不得什么,边走边张嘴大声的喊道:“爹,你在哪儿呢?”“爹,你快出来啊。”……
突然,路边一堆茅草里面传出了微弱的呼喊:“我,我在这儿呢。”
张红英侧耳一听,喜出望外,正是张玉林的声音。连忙上前去扒开了茅草,里面躺着的正是张玉林。只见他此刻气息显得有些微弱,但是仔细看了看全身没有一点伤痕,也没有流血,看来路上的那些血迹不是张玉林留下的。
“爹,你怎么样啦?伤着哪儿了没?”张红英上前抱着张玉林的脑袋,焦急的问道。
张玉林挣扎着站了起来,看了眼张红英身边的许风,眼中闪出一丝异样,但还是很快的摆了摆手,对张红英说道:“我没什么事,我们回去吧。”说完,一个人慢慢的往前挪动着。
张红英赶紧跟上了张玉林,拿手紧紧的搀扶着他,心中一酸,眼见着眼泪又快要掉下来了。
许风也觉察出了张玉林刚才眼神中的一丝异样,所以站在旁边一直没有说话,这会儿也是打着火把,跟着父女俩回了屋。
张玉林回到了家里,还是不说话,从地上捡起来了烟袋,装好了烟丝,一个人吧嗒吧嗒的抽了起来。任凭张红英在旁边怎么询问发生了什么事情,张玉林就是不开口。
许风站在那里,觉得相当的尴尬,看着屋外的天色已经很晚了,自己也该要回去了。于是,许风对着张红英父女俩人说道:“红英,叔叔,你们看现在天色已经不早了,那我就先回去了。红英,你好好的照顾叔叔啊。”原来许风叫张玉林是叫张大哥的,自从和张红英的关系日渐明朗了,许风就改口叫了叔叔。
张玉林听到了许风的话,只是抬头看了他一眼,甚至点下头都没有,然后依然使劲的抽着自己的烟袋。
张红英见状,赶紧站了起来,轻声的说道:“那我送你出门吧。”
“不用了,你就在这儿照顾叔叔吧,我一个人走就可以了。”许风摆了摆手,说道。
“还是我送你出去吧。”张红英说完,不由分说的出了房间的门。许风见状,不再推脱,跟着张红英往外走去。
到了门口,许风这才想起来,自己马上就要到直隶去的消息还没有告诉张红英呢。于是,许风站在了门口,对着张红英说道:“对了,我最近有些事情需要到直隶去,长则一个月,短则三五天。”
“嗯?去直隶干什么啊?”张红英随口问道。
许风一时语塞,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告诉张红英实情,但是犹豫了一下,许风还是没有说出实情:“诶,家里面有些事情需要我去直隶处理一下。”许风随便编了个理由,搪塞了过去。
张红英也听出了许风语气中有些不想说,就不再问什么。说道:“既然是家里面有事情,那你就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嗯,好的,我会注意的。”许风说完,就往外走去。张红英等许风出了大门,关上了门闩,就回到了里屋。
张玉林还是那副样子,嘴中狠狠的抽着烟袋,身子却一动不动的。
张红英走到了张玉林的面前,对着张玉林说道:“爹,现在家里面就只有我们两个了,你说说,今天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您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啊?”
这个时候,正好张玉林的一袋烟抽完,他摸了摸装烟的袋子,里面的烟丝也用完了。张玉林有些烦躁的拿着烟袋杆子,狠狠的在桌沿上敲了敲,然后说道:“今天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你也不要再问了。对了,我还是要提醒你,从今天开始,你和许风少来往,最好是不要再联系了。”张玉林说完,不再理会张红英,头也不回的进了自己的房间。
张红英刚想追上去问个究竟,就只听见砰的一声,张玉林使劲的关上了自己的房门。由于门关的太猛,门楣上的泥巴土块都被震落了好几块。
张红英见到张玉林这个样子,心里面更疑惑了:自己和父亲相依为命十几年,父亲的脾气一直都很好,几乎从来没有这样对待自己的。
张红英本想敲门再问问张玉林的,但一想起刚才张玉林的那个样子,正准备敲门的手又缓缓的垂了下来。张红英在门口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然后默默的离开了。
房间里面的张玉林听见门外女儿的一声叹息,心中更不是个滋味,索性往土炕上一躺,拿着被子蒙住了头,强迫自己什么都不去想了。
许风一个人很快走出了土路,大街上有些店铺因为还在营业着,门口挂着一盏灯笼,所以路上也不是太黑。许风借着微弱的灯光,不由的加快了脚步。
很快,许风就到了紫禁城的门口,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