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稍稍一顿,“以前我很讨厌他,不喜欢他的为人,不喜欢他的做事方法,几乎不喜欢他的一切,”
耸耸肩,笑着摇摇头,“虽然我现在依旧不太喜欢,但不得不承认,他是个让人尊敬的家伙。”
“也就是那一次,我知道了卡蜜拉的一切,她的目的,然后,我就把她甩了!”
说着,自得的挑挑眉,“你或许不信吧,那个蠢女人其实非常迷恋我,而且狂妄自大,觉得被我甩了是奇耻大辱,就一直在找机会要找回场子……。”
陈飞扬笑笑,“难怪我在审讯室的时候说了一句“难怪茱莉娅不喜欢你”的时候,卡蜜拉差点想要杀了我!”
茱莉娅笑着白了他一眼,却又稍显疑惑的问了一句,“对了,你到底在审讯室做了什么啊,我看她恨不得杀了你。”
陈飞扬顿时尴尬起来,茱莉娅比莱斯丽贼的多,一看他那样子,顿时蹭的坐了起来,捧着他的脸,眼睛死死的盯着他:“小坏蛋,你不会真的在里面非礼她了吧!”
“哪有!”
陈飞扬很没有底气的接了一句。
茱莉娅却是一点都不放松,干脆整个人都坐他怀里,身体往他身上贴,脸凑近了,温热的气息扑在他脸上,才樱唇轻启,“是吗?”
怀里的美人儿娇媚异常,丰盈的臀在他腿上挤啊挤的,紧致浑圆,又软又弹,她的眼神看起来更加凶残,像是要把他吃了一样。
陈飞扬终于顶不住了,反正也不是他的错,这家伙心一横,居然老老实实的全说了。
茱莉娅听完,愣了半晌,然后爆笑出声,抱着他的脖子狠狠的亲了两口,“亲爱的,你真是太生猛了!”
陈飞扬赶紧把她从身上弄下来,“我休息去了,”他已经可耻的起了反应,再不跑,可就麻烦了。
“喂,你真的懂功夫啊!”
茱莉娅好像知道了他落荒而逃的原因,叫住他的时候,还瞄了他的要害一眼。
陈飞扬稍稍一顿,点点头,“嗯,会一点,”
又打算走,茱莉娅却又说话了,“其实我早就知道有人在打我们的主意了,只是怕你担心,一直没说,你不会怪我吧!”
陈飞扬想都没想就摇头,“不会!”
“要不你干脆卖了或者授权给一家吧,”茱莉娅担心的看了他一眼,他好像并不明白接下来要面临的危险。
陈飞扬听到这话,倒是恢复了他正常的样子,笑着看了她一眼,满满的全是自信,“你不是说我们自己开公司更好么,”耸耸肩,“那我们就自己开公司好了。”
“笨蛋!”
茱莉娅撅起嘴,看着他又准备走,飞快的从沙发上跳下来,“喂,你睡觉前难道不洗澡么,”
追上前,在他身上踢了一脚,“身上臭死了,都把我这里给污染了。”
陈飞扬公寓里的东西全毁了,他什么也没拿,又太晚,附近卖衣服的店子这时候都关门了。
茱莉娅在房间里找了一条裤子丢给他,“呐,今晚将就着穿吧!”
看着他疑惑的看了她一眼,没好气的敲了他一下,“笨蛋,这是我给我父亲准备的,他偶尔会来这边休息一下。”
咚咚咚,门铃突然响了,茱莉娅正准备去开门,陈飞扬眉头一皱,拉住了她,冲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悄悄的走到门口,从门镜里往外看,一个身材高大,风度优雅但冷峻的中年男子正站在门口,而在他身后,还站着五个黑西装,都一水的彪悍!
陈飞扬皱了皱眉,正在想要怎么应对,那中年男子再次按响了门铃,并且说了一句,“茱莉娅,是我!”
茱莉娅刚从包里拿了枪出来,听到那声音,笑着上前拍了陈飞扬一下,“不用紧张,那是我父亲!”
随即打开门,冲门口的加布里埃尔·费尔罗淡淡的招呼一句,“你怎么来了?”
顺手接过他父亲的西服挂在衣架上的举动,却说明他们之间的关系其实蛮亲近的。
加布里埃尔·费尔罗看到茱莉娅,脸色稍缓,又扫了一眼陈飞扬,却没理他,一边往里走,一边说道:“今天的事情,你怎么不跟我说?”
茱莉娅耸耸肩:“我们又没干什么!”
加布里埃尔·费尔罗微微颌首,“嗯,我刚刚在飞机上仔细询问了一下,出卖消息的是你们那个调酒师迈克,他也是偶尔听到你们的对话才知道的!”
看茱莉娅点点头,又皱了皱眉,“不过,酒吧那边不干也好……。”
茱莉娅打断了他,“你不用说了,”
加布里埃尔·费尔罗在沙发上坐下来,抬头看了她一眼,“我的意思是,你可以选择其他你喜欢做的事情!”
茱莉娅很坚决的摇摇头,“那就是我喜欢做的事情。”
茱莉娅这么一说,气氛顿时有些凝滞。
加布里埃尔·费尔罗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陈飞扬,差不多两个月,在陈默灵魂和《香色宝鉴》的影响下,褪去了些稚气,多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