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
不,应该是美丽少妇。按靠规矩,她应该叫什么?她刚刚说还给她爸爸生了一个孩子,是男孩。嘴角终于浮出一抹笑容,妈妈在几个小时前死去,她流不出半滴眼泪,此刻,竟然有笑容,笑看爸爸的小‘妻子’。
记忆浮现,有一段时间她的爸爸跟妈妈闹不愉快,也是唯一一次。不愉快到被她知道,这是何等不愉快?聪明的妈妈,或许早已知道,爸爸入狱,她一次又一次回避她……
脸上涌出痛苦神色,视线包裹娇羞美丽少妇,余光撇向一个唇红齿白男生,男生年纪最多20来岁。冷冷的目光,看向两人。
“安若琪,谁让你来帝尊上班的?”她。
“……”停顿。
惊慌失措的安若琪,瘫软倒地,趴在地上。浑身软到无力,豪豪大风吹到她身上,可她竟然不觉得冷。一切,一切的一切她知道了,原来那个刀疤女人,早已明了于胸,只是引她说出一切。
她说了,托盘而出,说出夏洪斌是她所谓的‘老公’,说给她‘老公’的女儿听的。水眸前这个女人,挺着肚子,浑身上下,如同死人一般,找不到一点人仁慈味道。
“不知道,”她说,赶紧补充,“一个男人,声音很好听,打电话给我的。”
夏如雪缓缓把身子靠向背椅,“你怎么认识我父亲的?”语调平缓,缓如水流,注入冰层,冷化冰面。
“我在夜总会上班,”陈万里一飞脚踹在安琪若性感高挑身上,“老子竟然跟一妓女上床,”还未说完,便在地板上大吐。吐完,又一飞踹,踹的安琪若一口血喷出。“你TM是个妓女,公用货色。”
欲继续,身材魁梧的大汉,掐住陈万里脖子。顿时,呼吸不畅,脸颊从白转为青紫。在陈万里闭眼那刻,及时松了手,砰一声倒地,努力呼吸,呼吸自由自在空气。
“我说,我说,”美丽女人,奄奄一息,“我四处筹钱为爸爸治病,决定接客,晚上我接到一通电话,说今夜有一位高官来这里。”
“电话里那个人告诉我一些信息,”虚弱无力地哭泣,“那位高官见我干净,给我很多钱,事后很多次来夜总会,我们顺其自然在一起,一个月后就包下我。”
黎明即将来临,黑夜也即将告别。坐在沙发上,未开灯的夏如雪,看着窗外,一看就是一夜。隔壁房间,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喊声,男人们娱乐声。她内心无动于衷,而是有一种快感,这种感觉从内心疏散到全身,可是,这点快感,也偿还不了她的哀痛。
黑夜,在眨眼间亮的刺眼,她伸手挡在眼前。
“不睡觉,准备等死?”吴红踏步而来,坐在沙发上说,手中拿了一把染血的刀,血液还是新鲜的,扬起那把刀,“在那女人脸上试了下,不怎么快。”
夏如雪很不给面子,放下手掌,继续望向窗外。眼前寒光似闪,一柄匕首,泛着冷光,刃直逼在她脖子上。顺着匕首寒光,如镜般明亮,她看到一个女人正在开怀大笑,笑容美极了。
“红姐,把刀移开,”她说,刀继续在脖子上,伸手,从脖子移动到胸口,刀刃滑过衣衫,衣衫瞬间破裂,最后停在凸起的肚子上,“从这里刺进去,狠狠的刺进去,不要留情,一刀下去。”
“一个都不要留,”她恶狠狠说,“全部杀死。”
吴红冷然一笑,笑容很冷,比匕刃上的寒光还冷三分,“这世界没有人可以指挥我,你再多说一句,我会慢慢折磨死你。”
夏如雪扭头望向吴红,望向那道触目惊心疤痕,“红姐,你这道疤痕可真丑。”然后便是大笑,可惜没有笑声。
“哈哈哈!”吴红大笑出声,飞雪飞溅而来。“夏如雪!这么多年,你是第一个敢这样对我说话的人,敢揭我伤疤的女人。”
匕首从凸起肚子上,移动到下巴处,下巴横在匕首身上,“你有种,可惜,你的心已死,成不了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