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征求中得不到回应,她只有去夺去夺取,高她一大截的人吴红,几下碎裂成碎末,抛向空中。瞬间,碎末卷向冷风中,打着转转。夏如雪喘着粗气,手舞足蹈,要把它们寻回来,然后再拼揍起来。
在阵阵大风中,她寻到的只是牛毛而已。整个身子在寒秋中摇摇欲坠,围绕那些不堪的报纸碎末转悠,就像空中坠叶,地面上残叶,在卷风中打着圈圈转悠一样。怎么样都回不到过去,回不到曾经原样。
‘啪!’吴红抓住头发,上前给发疯发狂的夏如雪狠狠一耳光。
清脆声打破这里平衡,残叶坠叶,始作俑者寒风也停止,静止在吴红扇夏如雪耳光声中,额上那道疤痕狰狞可怕,扭曲样子好似狴犴在夜深人静时,出没在出其不意的人面前。
惊吓地夏如雪忘记她的始终,忘记她要反抗。
“很受打击?”吴红冷哼,“还未开始,心则乱。”
头皮上发麻,发丝纠扯的把她面颊皮肤做成牵引状态,她仰头看着对她行使暴力的女人。
“你有两条路可以选择,”吴红说,“第一条去死,和你肚子的种一块做伴。”
“第二条,炼就一副铜墙铁壁的躯体,和一颗刀枪不入的心,”
“然后,一个又一个用智慧干掉他们。”
“他让你痛,你让他痛不欲生。”
“他让你哭,你让他欲哭无泪。”
“他想让你死,你让他生不如死。”
‘砰!’夏如雪倒地,被吴红扔倒摔地。一股血腥味飘然而出,脸面满是血腥红,小巧脸颊,不堪入目。伸手,狠力一擦,血迹延至耳际脑后的发丝上,衣袖上比比皆是。
身子发软,如棉絮。咬住贝齿,手指刺入掌心,支撑膝盖,慢慢站起,慢慢平直身子,转身看向说话之人。
早已人去地空,只有她一个人。一个人,对,一个人,这时世间本就由一个人集合,组成群体。
这些日子,她好好睡觉,好好吃饭,不闹不发疯,每个星期中认认真真看电视,看好心送来的报纸,看完撕成碎末,抛向空中。凉风霸道而来,碎屑被冷风摆弄,玩耍,惹来夏如雪冷冷观看后,转身离去。
“妞,又在看报纸?”贺喜紧跟而来,肥胖身子给她挡风暴,成线的双眼,色眯眯看着她,“妞,你这样子冷冰冰的,谁惹你生气拉?”
肥手一把抓住夏如雪细膀,一个用力夏如雪紧贴在她身上,肥成一团的南瓜脸上那血盆大口,正流着口水,丝丝如流,流入夏如雪胸前还有贺喜本人胸前。
“你最好给我放开。”语气很硬,“不要再逼我动手。”
“警狱长说了,你再在狱中使用暴露,就把你关到暗房去。”贺喜靠近几分,肥硕下巴,似皮球般触碰在她额头上。
“暗房你知道吗?”她说,“去那里的人,再出来,十有八九半死不活。”
“妞,那里可是饥渴已久的男人世界啊。”
“嘿嘿!”贺喜一手伸进她腰身,霎时,手上动作停止在她腹部。
“啪!”一耳光扇的夏如雪星光直冒,差点窒息,足以见得这女人使出了全部力道。
“你竟敢偷汉子,对我不忠。今天我就打死你这个贱货。”提起柱子粗的腿时,被靠近的脚步声,吓的缩了回去。呵呵笑对着吴红,屁股一跺一跺离开。
吴红站在对面,看着夏如雪。目光依旧冷冰冰,半许,“以后你得靠自己。”
“什么意思?”夏如雪快速接话。
“下个星期,我服刑期已满。”不做犹豫离开,没有半点不舍离开原地还在接受事实的夏如雪。
她不知道站了多久,她知道天黑了,照亮光明的太阳已经离去了,黑夜里再也不会有一丝光明,再也不会有,只有被黑夜袭击的她。狱警们拿着警棍在扫视哪里有人不回班房,叱声喧嚷。
她浑身麻木,在潜意识标记的信号中,回到她的栖息之地。刚踏进,贺喜坐在她床上,肥手拍了拍,示意这个位置,有她一半。那污秽笑容,令人恶心至极。身边几位,蠢蠢欲动,眼光扫视她全身,明明她已穿了衣服,肮脏的目光,穿透衣物。
迫于暂时无奈,迫于这监狱中的老大吴红,只能暂时憋屈渴望已久的欲望。暂时,暂时的,一切都是暂时的。
深夜,她蒙着头,恶臭的被子,让她早已习惯这里的味道。耳边忆起一个声音,像磁铁。
“你可以求我,”这句话更像磁场,吸引着在监狱中一块失去磁性的磁石。
“我可以考虑。”气势庞大的人,放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