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法计较,在意这些。
她听到她牙齿打颤声,贺喜不知廉耻攀附在她腰间,那只手顺着狱服滑进里面。开始抚摸她的胸口,她却不知羞耻的笑了起来,那一笑对贺喜来说,就是兴奋剂,更加放肆。
她在笑意中尝到了咸味,口中咸咸感觉。是什么?那种不值钱的东西,眼泪。她不是哭,是笑的流泪。恰时,贺喜解开脊背后胸罩的纽扣。一只手,从后面转向前面慢慢玩弄。
“啪!”吴红一个巴掌扇在贺喜脸颊,迎来几百上千的人,纷纷望视。
“她是我的,”宣示她的所有权,“一根汗毛也不可以再碰。”
身子压下,距贺喜几寸,“若有下次,我会让你死在监狱。”
贺喜双眼紧张过度,被脸颊上簇簇肥肉,挤压成一条线。
“是,是,是!”连连点头,她的点头跟没点一样,下巴上的赘肉,直达脖子下侧。
“你,出来!”吴红扭头,瞟了一眼,正在笑流泪的人。
在空旷场地内,她不知用多大力量,才迈开一步,离开新闻主持人滔滔不绝地报道,报道让她遍体鳞伤,让她血液流尽,以至于只能笑的流泪。
“你可以选择讲,”吴红说,“你也可以选择沉默。”
擦干眼泪,收回笑容,反手扣好脊背后的纽扣,一切完毕,看向无穷无尽、无边无际的苍穹,在看看变幻莫测的云朵,刚还是一个样,让你深陷,深陷其中,以为它洁白无瑕,浑浊不堪不能侵染半点,一点也不可以。
看,这刻,又变了一个样子。狰狞恐怖,而又那么可怕,可怕至极啊。
“红姐,”望着面前的人,“为什么要有欺骗?”
“为什么要有伪装?”
“为什么要有坏人?”
“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为什么那些会伪装的人,不该受到报应?”
……
很多个为什么,出奇的是,吴红静静听着,那道刀疤未有半点变化,触目惊心立在原位,没有脸部表情上的牵扯,仿佛几个‘为什么’,更多‘为什么’,对于她来说,什么都不是。
半许后,天变化,云四分五裂,风四起,豪豪冷风灌入场地,窜入夏如雪衣襟内侧。
“因为你活该!”吴红说,眼都没眨一下。
听着这句‘活该’,窜进的冷风,犯贱的让她身心舒畅,阵阵冷风窜进胸前,顿时,腹部被风鼓动,好似揣着一个足球。
吴红扬起手,指着自己的脑袋,说“何时都不能停止思考。”
“这世界只有永远的利益,没有永远的关系。”
手臂垂下,转身就走,擦身而过时,“孩子是去是留,早点做决定。”
风,停止。只有夏如雪静静的呼吸声,还有离开的脚步声。
夜晚,她可以自由睡眠。耳边传来痛苦尖叫,叫声刺破黑夜,可惜无人理睬,同是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入眠后,她做了一个梦。梦见美丽又漂亮的小女孩,叫着‘妈妈’,突然间,孩子大哭,被一双无情大手,活生生从她身上剥夺而去。瞬间,一片黑暗,她寻找呐喊。
直到,黑夜中电闪出现,一道光束破空而来,她才知那双手的主人,是苏子皓。他脚下血淋淋一滩。
“求我?”他说,“求我,我就放过你和她。”
“求我。”
电闪消失,四周一片黑暗,伸手不见五指,只见一双泛着寒光的双眸,盯视着无助四周寻找孩子的她。
“你会求我的。”
“马上,你就会收到我的惊喜。”
“哈哈哈!”
“啊!”豁然起身,浑身汗湿,衣服棉被全湿透,本能抚摸腹部,安然无恙。
“这是噩梦,不是真的。”安慰自己,一边抚胸,一边顺气。
次日,噩梦成真。她记得没错,上次看新闻联播是笑哭了,而且浑身还颤抖。这次呢?
她大口大口往嘴里扒饭,满满一嘴,呛的快要闭气。
是谁?
谁这么关注她?
在监狱中,让她看到外界她关心的事情。谁拿来的报纸?她不想追问,但报纸的内容,令她使劲下咽吞噬干瘪饭菜。
这样才能有一口气息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