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古时迎亲而用的喜庆红绸,新人到哪,红绸铺到哪。
那么此刻,欧阳兰兰到哪红绸到哪,血流更深一步渲染,试图把锦绣染红。
慌乱的脚步,惊叫声,震天动地地呼喊声,还有慌乱急救声,她呆呆看着,望着,寻找那抹孤傲的身影,可惜,她望穿了视线,也寻不回他的回头。
她只想说,苏子皓我没有,我没有伤害你的孩子。
挺立的背影,抱起昏死、血流不止的欧阳兰兰,大步流星而去。只是,在上电梯那刻,回头了,眼神深不见底,犹如深渊,深渊可以毁灭一切。
呵呵,她笑了,笑的好凄凉,就像残花在清冷中,慢慢凋谢。涣散的眼神,她看到了电梯门缓缓关闭,也一并关闭了苏子皓的眼神。旋绕的天花板,模糊不清的世界里,只剩下那个眼神,眼神慢慢消失在黑暗中。
失去意识的那刻,冰凉的触感,戴在了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