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埋头吃饭的不止是她,还有他。
“那里都是陌生人,一个人在外面要好好照顾自己。”他说,“不要轻易的相信别人,更不要把自己的底透露出去。”
“嗯!”
一顿饭,吃了几个小时。
吃完饭,去洗手间。
苏子皓斜靠在透着人影的墙壁上,赤红的唇,冷冷的笑着。笑容很美,也很刺眼。
“吃饱了?”他说,“吃的很不错。”
一只手,抓住正离去的她。
手臂上传来阵阵痛感,狠狠甩掉,力道太大,无从摆脱。停止动作后,仰视着比高一大截的男人。
鬓若刀裁的脸颊上,那两道目光,像锋锐刀刃的光,逼向手腕上的动脉。
“苏子皓,不要告诉我,你在吃醋。”她说。
“夏如雪有些事我可以的忍,有些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我知道自己的本份。”
“知道就好。”
冷冷一笑,甩手而去。
孤傲的背影,显得有点落魄的高傲。
他会寂寞?
夏如雪寻思,这关她什么事?
他们之间的关系,说白了,就是挟持与被挟持的关系。
挟持的对象,不懂讨好被挟持的人,结果只有一个心惊胆颤。
“为什么会这样?”
接到电话,感到医院的她,抖的连话都说不转。
‘啪!’
袁兰芳上前一个耳光,赏给了女儿。
“为什么会这样?”学着夏如雪的口气。
捂着脸颊,看着瑟瑟发抖的妈妈,坐在戴着氧气罩的爸爸旁边,一双刚扇过她的双手,轻轻的抚摸,抚摸着瘦弱的脸颊。
“洪斌!对不起!”
胸口喘息不过,开门而去。
在李叔叔的告诉下,真像大白。
一个人莫过于得到希望,又被毁灭,在希望中挣扎即将被毁灭的恐惧,是多么的胆战心惊啊。
苏子皓!
因为她一时的大意,一时间的得意忘形。
触碰了老虎的胡须。
那只掌握生死的老虎,发威,并未发飙。
一通检察院的电话,就让她的爸爸,倒了下去。
牢狱之灾,是多么的可怕。
她无从得知。
她只知道,一个健健康康,身体素质都很强壮的人,进去了,再出来,已不成人型。
一通电话,就惊吓成这样。
她没有资格站在这里。
很快的出了医院,打的回松江花园。
开了门,回到28层,密码为0322的房子中。
苏子皓正仰头喝着红酒,看着开门而入的人,扬起手臂,举杯,微微一笑。
笑的很倾城。
“苏子皓,以后我会很听话。”她说,“还会很乖。”
“你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要我当一只小狗在地上爬,我也愿意。”
“求你手下留情。”她说。
站在玄关处,像受审的犯人,等待法官的宣判。
苏子皓明眸皓齿,洋洋洒洒喝着红酒,长腿放在大理石茶几上,上半身悠闲靠在沙发。
小口抿着。
“过来!”
她乖乖的过去了。
拍了拍沙发,示意,她是可以坐下的。
很乖巧的坐下。
苏子皓一口仰尽高脚杯中的红酒,放下,顺便坠上了红酒塞。
“乖乖的?”挑眉。
“嗯!”点头。
凑近,那双洞悉事态的眸子,直直对视着她,近在咫尺,她感觉他的长睫,触碰到她的睫毛。
“不用紧张,我是人,不是恶魔。”他说。
点头,频频点头。
大大的双眼猪中,汇集着眼泪,倔强的不肯定下落。只要这样,苏子皓才会放过他们一家。
她的爸爸和妈妈,还有外公的心血。
她被苏子皓抱着上了床,她以为他会折磨她到天亮。
那是她以为。
苏子皓搂着她,像妈妈的手一样,做着节拍,拍打着她的后背。
深夜,腰被苏子皓勒的痛醒。
睁眼,一双眸子正盯视着她。
她吓得差点破口大叫。
“夏如雪,从什么时候起,你也会欺骗了?”他说。
“……”
靠近几分。
“我还是喜欢那个时候的夏如雪,简单、单纯,傻傻的爱着我。”
“……”
“苏子皓,人是会长大的,会变的。”她说,“我们不可能呆一辈子的。”
吻住了他,而后,“谁说我们一辈子不能在一起?”
夏如雪浑身哆嗦,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