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疼的有些厉害,痛的不能入睡。
天朦胧亮,苏子皓放过了她。那张邪恶的嘴脸,一巴掌扇过去,让他也知道疼,只是,她的手臂连扬起的力道都没有了。
‘有何打算?’
“迎奉苏子皓!”
妈妈的问话,她的答复。
昨晚的一切,就是她迎奉的一部分。
原来,一个女人可以如此恶心。
恶心如夏如雪。
电话响起,不知疲倦的响起。
“雪,快来公司!”
青林的话很急促,如速急的风,风无影,但可以吹倒东西。
咬住牙,使劲起身,下腹阵阵绞痛,闷哼一声,惊扰了闭眼的人。
苏子皓如蝶扇的睫,扇动几下后,豁然睁开,在迷蒙的清晨,显得几分清冷。
“还满意吗?”
夏如雪缓缓掀开被子,被苏子皓抓住手臂,还未稳住,便被压在苏子皓身下。
“老公无能,只能找男人满足。”
“呵呵!”他笑着说。
笑中充满了自豪与得瑟,得瑟的让夏如雪闭上了嘴。
昨晚种种,她是亲身体验过,苏子皓是魔鬼,人是不可能那样子起伏到夜色退去的。
“今晚记得回家,你懂得!”他说。
“你……”
“你让我满意,你爸爸的事,我可以考虑。”
一阵风经过,无影无踪,但,无影的风,在经过时,也不是无痕迹的,起码给人留下了感觉。深寒的风,如同苏子皓的话,羞辱了她的自尊,是否留下痕迹,她不知道。
冒着冷风,眼飘渺,脚踩棉,在帝尊的办公室瘫软坐下。
青林一遍又一遍问候,是否需要看医生。
她难以启齿。
“我没事,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
“雪,实话告诉我,你最近发生了什么事?”
反问被反问。
在反问中,不是没有回答,因为有比回答,更实在的东西。
办公室内,空无一人,青林选择了离开,给她空间与独喘的机会。
原来,入戏的人,不止是她一人。
原来,会做戏的人,也不止她一人。
比起她做得这些,她算什么?
如苏子皓说的,‘跳梁小丑罢了’。
一串号码的拨通。
“你就不怕身败名裂?”她说。
“除非你姓欧阳。”
“很享受吧?我怎么觉得你就像个妓女,被嫖客专用来嫖的。”
“夏如雪我家的狗,看到我就摇尾巴,你也学着点。因为狗,需要主人。”欧阳兰兰说。
“呵呵,我看你更像发疯的狗。”
‘啪’一声挂了电话。
搀扶在墙壁上,室内的光线很暗,双眼迷茫的看着远方,雾气很浓厚,什么也看不到,也听不到。
唯一可以回想到。
地上一滩水渍,是她呕吐出的。
“妈妈,你为什么要生我?”
“我的出生注定就是被伤害的吗?”
“我为什么要承受帝尊的压力?”
“为什么?”
“没有这些为什么,就不会有这么多为什么了。”
“我好恨,好恨。”
拨通了手机,没给她妈妈袁兰芳回答的机会,挂掉了。
无礼是吗?
礼貌又能怎样?
时间,对双手抱在膝盖上的人来说,是停止的。
帝尊的存亡,对于此刻的她来说,无所谓。
爸爸的生死……
电话一遍又一遍响起,她不理睬,独自度过自己的世界。
检察院!
隔音室内,也可以称作审讯室。
两男对叱!
一人笑如鲜花,一人冷如寒冰。
花在寒冷中绽放,寒冰冰冻三尺。
“这里就我两~,没什么不方面,有啥就说啥,口味重一点也没关系。”
“南少,去了泰国才回来?还是病入膏肓,需要通知令尊?”
“我该怎么称呼你?穿了新鞋,还是不改风格,喜欢走老路,穿破鞋。”
“南川影,你可以继续浪费时间,法院可以延迟扣留的时间。”
南川影慢悠悠起身,一屁股坐在了审问桌上,支撑下巴,桃花眼微眯,不言苟笑的斜视。
苏子皓冷视,赤红的唇,勾勒很快恢复原状。
“豪爵做假账,偷税漏税,你可以继续装疯卖傻,但,法律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有机可乘的人。”
“偶,招我来这的目的,就是给本少爷带帽子?不敢当,不敢当,帽子本少爷喜欢,只是这绿帽子苏副市长戴的滋味能分享?我会勉为其难的听着。”
对峙继续!
只是换了味道,苏子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