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一切不慌自乱了。
索性,她如实说。
“看来你懂了不少。”
“知道抓住重心。”
“委屈你了。”袁兰芳说。
说完,起身,拿起风衣,披在身上,渐渐离去。
“这是命,一定不要学会认命。”
风一样,来去。这次,她的妈妈,告诉她‘委屈了她’,走时,又对她说,‘不要认命。’
矛盾的话。
天,下起了雨。
她踏着地毯,脱了鞋,走在上面,一步步来到落地窗前,打开窗子,雨水溅洒,溅在脚上,洒在脸颊上,一滴又一滴,像泪,可,又不是她流得泪。
可,她又觉得这些是她的泪。
矛盾的心理。
纠缠,在别人眼中,她心中这不是,只是拒绝的意思。
“是打算让我以身相许?”
“不用,人能来就好。”她说。
帝尊走道上,南川影步步紧逼,逼到她无路可退。
男人的气息,还带着香水味,这个她能嗅到,像晴朗的眼光,浇在她身上,她双手推开那快要覆盖在她胸上的身体。
“雪,你这样,很让人误会你有些迫不及待,看,我这扣子都被解开了。”
“……”
手,立马缩回。
那人速度更快,双手被强行环抱在他腰上,整个身体与她相贴,有点密不透风的感觉。
还是有距离的,起码有衣物相隔。
“这会让人误会。”她说。
“我从来不在乎。”
“我在乎……”
南川影双眼微眯,桃花眸正从温柔转化成柔情似火的旋窝,正慢慢逼向她,让她情不自禁的陷进去,上不来。
“咳咳咳!”
意外的咳嗽声,她尖起脚尖,从南川影肩头,望去……
很多人,就是这样,刚,你我仇视,下一刻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真是这样吗?
是的!
看,政协官员,口上说是参观,实际是来检查,检查是否合格可靠。
带头的,正与众人交谈。
面色上乘,气势如洪,身姿挺拔,站在哪里都是一个焦点。
只是,焦点太集中,所有的光集中到一起,是会燃烧的。
“雪,刚刚你可是……。”
“我正忙着。”
南川影左眼做着媚眼,一眨,像电,像突然而来的闪电。闪的她,内心,觉得这是黑夜中的闪电。
借用余光,还好,没被看到。
这只是她的想法。
“夏小姐,这浴室……”
气息袭来,距离近在咫尺,声柔的像丝柔,很轻很轻,“雪,晚上记得想我。”
耳上的温度,在距离的拉远后,消失。
“记得哦!”这声音,像极了丝绸撕裂的声,那样刺耳和独特。
远去的步伐,还不忘独特,说着让人猜疑匪夷所思的话。
南川影……!!
“夏小姐,夏小姐……”
“啊,哦,还有什么能服务的吗?”
“这浴室的地砖,在打湿后,会很滑。”
“嗯。我会立马解决这件事!”
不跟政府谈条件!
她浑身好热,像被光聚集后燃烧产生的温度。
十来人的目光,齐齐注视着她。
她深笑,嘴角的弧度,快不能承受了。
这时候,很庆幸,庆幸她的身高,不需要仰望,只需要站着,嘴角保持微笑就好。
真的就好吗?
晚上回家,阿姨请假,还好做好了饭菜才走的。
她与苏子皓坐在一起,没有对望。
各自吃饭,各自夹菜,各自做各自的事。
只是,回到了卧室,就不是各自的事。
苏子皓欺身而来。
没有任何语言,也没有任何不欢乐,搂起她,对望着。
“我是谁?”他说。
“……”
哗然一笑,犹如雨后春笋那般的让人心惊,不是欣喜。
“我是谁?”
腰上痛。
“苏子皓!”她说。
仰望着,仰望着,即便两人对坐在床上,她依然改变不了她的姿态。
“我到底是谁?”
“……”
“说。”
“我、我老公!”她说。
笑与力道,让她不停往后退缩。撞到了床头,‘砰’一声。
“怕了?还是想逃?”
“我说过的,你能逃到哪里去?”
“你逃不掉的!”
逃不掉,是,逃不掉的。
苏子皓不像刚刚,不像刚刚那样带着一丝绅士,而是,扯下了她紧有的睡裙和底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