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如雪也看到了那笑容,可以融化冰川。只是……,放肆引来更放肆的。
方向盘上的手,搂住了她的腰身。
眼光望着前方,在她腰上的手,一点点移动。
“很多不健全的家庭,由你这样的人造成。”
“看结果,过程不重要。”
“对,别人家断子绝孙,你有儿有女。”
“夏如雪……”苏子皓发怒。
车内,一片安静。
在安静下,回到松江花园。
两人从来没有过的默契,下车,上电梯,开门,进家。
只是,这家……
“夫人,您回来了。我是新来的阿姨。”
“……,您好!”
“饭菜已经准备好了。”
几样菜,做得很地道。刚一碗吃饱了,看着饭菜又继续吃。吃完后,阿姨走了,剩下她与苏子皓。
看着沐浴出来的苏子皓,在看着家里的变化,呵呵,一切都在潜移默化的被他安排的仅仅有条……
沙发,承受了两个人的重量。
她向旁白移了移,苏子皓也挨着移动。
她什么时候和他这样关系好了?
抬头,撞上那双漆黑如墨的眸子,正在考究她。
“最近你食量很大。”
“你什么意思?”
“那晚,我只是做了一个动作……”
“你他妈闭嘴。”
闭嘴了,她闭嘴了。
苏子皓掐着她的下颌,手指冰凉不带温度。
她反抗引来苏子皓更大的力道,双颊被苏子皓两根手指掌握,一根拇指和一根食指。
“夏如雪,你最好老实点,否则别怪我心狠。”
她闭眼,睫覆盖在下眼睑上。什么都不想说了,因为她解释在多,说在多,在苏子皓面前就是一只跳梁小丑与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老实?”睁眼,“你他妈也配说老实两个字。”
一巴掌打掉苏子皓的手,不但没打掉,反而吃力不讨好。
苏子皓把她圈子了怀中,不,圈在他的囹圄之地。
“往后你再敢骂一句脏话试试?”他说。
那眼神,直逼向她眉心。眉心上悬着一把刀。
“与其在这管我,还不如关心欧阳兰兰的肚子。”
回归到现实。
她每天上班下班,回家,回苏子皓的家,因为她要看看这个男人是怎么的‘镇定’、‘恶心’下去。
她要等着苏子皓说‘离婚’。
这样,这个可恶而又混蛋的人渣,她就能彻底摆脱了。
没等到苏子皓说‘离婚’,等到了一则消息。
看,滨江电视台,正轮播着。
播着如今的政治局面,在全面人才的上任下,将会有很大的改观。
苏子皓,当了滨江的副市长。
眼泪流了出来,妈妈的话,记忆犹新,‘在苏子皓上升前,要让爸爸出来,否则……’
呆呆的坐在沙发上,坐到半夜,坐到小区漆黑一片,只剩下孤单的她。
“你哭了?”
惊慌,但没惊叫。
苏子皓何时回来的?
“刚洗完澡。”她说话不打草稿
“皮肤很滑。”
苏子皓在灯光下,那双修长的手指中,拿着她早已忘记的东西。
婚戒,金光闪闪的。
她本能的缩回了手,藏在了睡衣中。
绅士的男人,在做什么?
可怜她,还是利用她?
利用现在的她,保他的名声,让他在刚上任的时候坐的更稳?
客厅内,男的拿着戒指,仔细观看,女的眼中满是凄凉,戴戒指的手,紧紧握住。
“你的手,已经消肿很久了。”他说。
“可,我的手指,带这个戒指不合适。”
“戒指没变!”
“可人,早已不是当初的人了。”
苏子皓拿着戒指,稳稳放在掌心中,向后靠了靠身子,浓密的睫像扇子瞬间扑洒开来。
“雪,你一直都是这对戒指的女主人。”
“一直都是。”他说。
后面的声音,掩藏在沉静的黑夜中。
多么动听的字词,婉转而又凄凉的诚恳。
心,随着动情的修饰,也有动容啊……
可惜,她不是曾经那个傻头傻脑的夏如雪了。
“苏子皓,我求你一件事好不好?”泪如雨下。
“好不好?”
苏子皓起身,抱住了她,她的泪,滴在苏子皓的手臂上,一滴滴成线的滴,然后汇成成线的‘水流’,流入手掌,指缝,还有掌心,最后散湿在那高档的西装上。
苏子皓没有回答。
无名指上,多了一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