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醉人吗?”
尺度放大的话,红酒下,而且还是法国大餐,应该诱人。她想。
南川影放下高脚杯,坐在她身边。歪着头,一只手臂环抱在她腰身上。
“可以试试。”他说。
她索性不躲,抬起头,一双桃花眼,开的正艳,她凑近几分。
“为什么当初不要我?”她说。
腰身上有点紧,好像主人被提及这类问题,问的措不及防。
“你扔下了我,一走了之后,我一个人好幸苦的面对。”她说。
“然后在失落的时候遇到了苏子皓。”
“可惜,她也爱着欧阳兰兰。”
“你们都爱。”
垂头,“就是不爱我。”
下巴被抬起,那双桃花眼,越来越近,近的可以触碰到他的呼吸声,还有心跳声。
歪着头,鼻尖碰在脸颊一侧,唇在一瞬间吻上了。
一层又一层深入。
她喝了红酒,酒醉了吧,沉沦在南川影的怀中。被南川影吻的上气不接下气。
“雪,那是曾经。”
微微喘息。
“其实……”她故意停顿。
“什么?”
双手搂住脖子,南川影本能又压低几分。
唇轻点在耳边,细细的说,一字一句的话。
“苏子皓没碰过我。”
南川影搬正歪在怀里的人,两人对视。
“你说什么?”
“我说,苏子皓没碰过我。”
点到为止后,她说她想上厕所,拿着包包去了洗手间。
洗手间内,镜中有一个女人,双眼中都是算计,接了一捧又一捧水,不停歇洗镜中的那张脸。
镜中的人,好丑陋,丑陋不堪。
欲擒故纵,要擒到位。
纵要纵到恰到好处。
离开,离开令她烦闷的地方。
之前是大红,如今,她是大紫,大红大紫当之无愧。
之前与谭青林不清不楚。
如今,她与南川影旧情复燃。
苏子皓绿帽子一顶又一顶。
听说,媒体这些日子,天天蹲点,蹲守苏子皓。
这点炒作,打破帝尊赤字的收入。
对方不是别人,是豪爵董事长,万科地产总裁的儿子-南川影。
夜晚,滨江一角。
“袁总……”李子鑫欲言欲止。
“你想说雪变得让人难以接受?”,“换种方式,水性杨花吧?”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这客套话还是留给外人的好。”
“雪,这样子有些过了。”
“这是她的变化。”袁兰芳说,“至少她懂得利用,懂得权衡孰轻孰重。”
“有了一个人该有的担当。”
“这些不够,完全不够担当一个继承人。”
“您不怕她变坏?”
“子鑫啊,我们这些做长辈管的太多,反而让他们束手束脚。”
“雪这样下去,苏子皓会不会……”
“这些我们慢慢看就知道了。”
有一份文件,当初放在了松江。如今不得不再次去取。
回到松江花园的夏如雪,望着高楼,踏上高楼,那种感觉就像走亲戚。
冤家路窄。
专门挑着苏子皓不可能在家的时间,恰好这个时间苏子皓在家。
站在玄关处,里外不是人。
进?
还是不进啊?
想想,他们还没离婚,这家按理说,她也有一半。
进。
换了鞋,理直气壮的进。
在进主卧的过道上,碰到了苏子皓。
“苏检,早上好。”她说。
苏子皓冷冷一笑,那笑容要多冷就有多冷。足以冻死她。微笑后,拉开距离,进主卧。
刚进主卧,主卧门关了。
苏子皓替她关了门,她心‘咕咚’一跳,‘绿帽子’戴满的苏子皓,该不会在此时把她奸了。
“怎么?”苏子皓说,“在思考,我下一步的举动。”
“误会,误会。”
苏子皓豁然大笑,阴沉的天,豁然开朗。看,阳光洒在了湿润的大地上,金灿灿。
“夏如雪,几天不见,你的变化还挺大的。”
“呵呵,没办法,老师教太好了,不想及格都难啊。”这句好熟悉,对了,对南川影说过。
苏子皓越来越近,她节节后退。前有追兵,后有墙壁,还有几步就靠在墙壁上了。
“苏检,我是合法纳税人。”她说。
“但也是个不要脸的女人。”
“呵呵,过奖过奖。”她说。
苏子皓不怒而威,长腿横在床上,绝了她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