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归终了吗?
爸爸入狱,完整的家,支离破碎。
不到一年的婚姻,面临‘解体’。
这一切,与她夏如雪有关系,当初她爱上一个不该爱的男人。
导致如今,风驰雷鸣般的速度,还未让人准备一切都发生了,发生了。
对于苏子皓,她再也爱不起。
苏格拉底说过,如果爱,请深爱,不爱,就请快放手。大致是这个意思。
他与她之间,中间夹着一条人命,他的父亲。
她与他之间,中间夹着一个人,她的父亲。
爱,怎么爱?
不爱,最好的方法,就是放手,放过自己。
苏子皓,他喜欢她吗?
曾经一直在心底问自己,他对自己有过一点点动情吗?哪怕是男人对一个女人的身体反应,有吗?
如此,卑微的爱,卑微的爱着。
如今,她想通了一件事。
婚姻只是生活的一部分,但,没有工作,不会有生活,甚至生活不能继续。事业,是证明一个人的强大。
强大到苏子皓,把媒体、女人、还有她,还有不为人知的……玩的团团转。这便是事业带来的力量。
把感情学会看淡,把对方看成一个普通的朋友,就不会有期待,更不会把精神的支撑,低贱的压在另一伴身上。
可惜,这些明白的太晚,也不算太晚,只是用了惨重的代价付出后得到的成果。
家,如今,她的家,在帝尊。
那个曾经的家,她很久,多久她不记得了,她只记得离开那天,天是寒冷的,如今,天下起了雪。
雪?
是的,下雪了,她的生日快到了,出生的那天,天下着雪,爸爸特意给她取了一个雪字,说他的女儿会像雪一样美丽、漂亮,纯洁。
她接手后的帝尊,犹如‘风烛残年’。好在,豪爵愿意和帝尊合作一个项目,用妈妈的话说,合作成功,可以让帝尊‘起死回生’。
意义好重大,她不能掉以轻心,更不能有半点差错。
她要传承,传承外公的心血,继承妈妈的‘命脉’。
她要强大,强大到用能力与金钱去解救牢狱里的爸爸。
所以,她只能成,不能败。
今夜,她要好好为明天准备,明天帝尊与豪爵多年的第一次合作。
凌晨,在高楼中,听到楼外车水马龙的声音。
“天,亮了吗?”
起身,来到落地窗前,双手拉开落地帘。
漫天雪花飘零,坠在高楼上,落在雪地上,地面薄薄一层。
“爸爸,下雪了。”
“雪,长大了,可以照顾妈妈了。”
“爸爸,你能听到吗?”
“雪,可以照顾妈妈还可以照顾爸爸了。”
转身,没有犹豫外面难得一次雪景。
清晨,在豪爵与帝尊的东侧门,搭好了可以容纳百人的临时会议厅。以示,帝尊和豪爵以后不分你我。
一个上午的心血,来不及‘一句话’的结束。
为什么?
可惜,这个世界没有人会回答为什么?!
只会等着看结果,看把戏。
戏开始,百人齐坐。
帝尊各大股东,豪爵各大股东,还有宣传的顶尖媒体。
有名人士,也用一句流行语说,在这的众位都是‘土豪’。
当然,还有有名的观众。
大家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东侧左门外,齐步的脚步声,渐行渐近。
为首的,是一个年轻的女孩,身材娇小,身穿淡色西装,踩着高跟,一步又一步昂首挺胸带领众人上了嘉宾席。
片刻后,东侧右门外,响起一阵喧哗。
“南公子,请问与帝尊合作是出于商业还是出于其它?”
桃花眉上挑,“小姐,比起回答这无聊的问题,你的唇彩更诱人~”
“南公子请留步,请问您一个私人问题……”
“隐私问题?”
“哈哈,本少爷最喜欢被提及这类问题。”
“尤其是女人类的问题。”
“比如,小姐你的胸围77cm,腰围还不错,很细致67cm,臀围啧啧啧……”
“小姐,继续啊?”
“本少很忙的,还等着签约合同的事呢~。”
媚眼漫天飞,提步扭身,带领众人进去,留下面红耳赤的记者们。
嘉宾席前的会议桌,为首的两位为今日的合作者,旁边的为各自的高层精英们。
为首的两位距离近在尺咫,俯首便可以说悄悄话。
男的俏,在严谨的西装下,也难遮掩放荡不羁的气势。女的,安静的如同天飘坠的雪,那样无声。
“雪,咱们终于可以融为‘一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