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去向。
走进床头柜,相框的位置还在,只是相框以及人物,早已不知去向。
拿出一只烟,坐在了床头,点燃,含在了口中。
手机响起,他依然抽烟。烟雾四起,并未开窗,任由呛人的烟味,在主卧徘徊。
床头柜上面的相册,也不翼而飞。
伸手,打开抽屉。
烟雾漂浮,香烟燃烧,双眼注视着。
今夜,云破,月不知去向,或许躲在厚实的叆叇中吧。
“很久不见!”
“呵呵,这些天你很累,好好休息!”
“你不累吗?”
“你的却很累。”,“要不要明天我给你买只王八补补?”
“去了哪里?”
“我累了!”
“去了哪里?”
好熟悉的声音,在每一天中出现过。
出现在这些相片的前提下,赤红的唇,张开,想要说什么?却,又无从说起。
如蛟龙的闪电出现了,看样子是要下雨了。
手中相片洒了一地,上面的日期清晰可见,上面的人物主角也清晰可见。
“我熬了粥,趁热喝一点。”
“明天要早起。”
“好!”
手掌中,一枚金色戒指,在灯光下闪耀着,闪耀在苏子皓眼中。
闷哼的雷声,让明亮的小区突然黯淡不少,既然知道打雷危险,为什么每家每户还开着灯?
为什么?
因为灯明亮啊!
因为灯可以照亮一切。
因为灯,可以照亮你和我。
苏子皓扬起手臂,放在眼角,那里好像有点湿,也好像有种东西要留下来。
但,摸上去什么都没有。
但,有了一种感觉,有什么东西,想要往外窜出。
一个女孩,需要承受如何大的压力,问他‘喝不喝她熬的粥。’
一个女孩,在压力无法释放的时候,对他说,‘我累了。’
在无疾而终的故事中,那个女孩最终用一个‘好’字,隐藏了心中的一切。
起身,大步而出,拿起西装,开门,穿在了身上,上了电梯。
他要去哪里?
下了负一楼,飞速来到帝尊大堂,其中还闯了红灯。
“夏如雪在吗?”他说。
“抱歉,小姐今天没有来上班。”
去了哪里?
又是飞一般的速度,来到一个地方。
南川影家。
“如雪在吗?”他敲门而问。
“砰!”关门声做为最好的送客令。
不在,在,她一定会出来见他的。
在哪里?
对了,还有一个地方。
谭青林家。
车,飞一般的速度,来到终点。
“雪,在吗?”他说。
“不在。”
去了哪里?
去了哪里?
手机,对手机,拨打那串快已快忘记的号码。
“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已关机……”
去了哪里?
目的地一个个没有。
还剩下一个地方,车,飞一般的速度,来到目的地。
“雪,在吗?”他说。
“夏家家破人亡不是更好吗?”
“告诉我,雪在哪里?”
“迟了。”
袁兰芳关了门,苏子皓的背影伶俜,孤寂离开。
迟了?
今夜,还未结束,怎么会迟?
去了哪里?
车,在道路上荡着,就如它的主人一样,毫无目的。
瞬间中,那辆转悠的车,在平直的道路上转了向,而且车速很快的消失在尽头。
半许后,车停了,下车,大步而去。
“雪,我来了。”他说。
“你来了。”
夏如雪望着前方精心布置,长久未灭的景观,始终未曾转身。
“你应该设置成百合的,不应该是一片雪。”她说。
苏子皓止步,站在了身后。
前面的人,好瘦,仿佛一阵清冷的风,就可以把她吹走。
前面的好小,小的在夜间,很难被发现。
张开双臂,环住不回头的人。
紧紧的环抱在怀中。
“因为是雪。”他答,“雪,纯净,漂亮,而且很善良。”
“所以,我不会怪你。”她说。
前方,千万彩灯在夜间像精灵,一闪一闪。山顶那朵雪,正被精灵呵护,在夜间孤独的开放着。
“我们夏家对不起你。”她说。
“我不会怪你。”
转身,近在咫尺的距离,她仰视,看着那双从来没有她影子的双眸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