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敌人,而且是在暗的敌人。
那人的目的,或许很简单。
时刻关注着苏子皓的动向,在暗地关注着她的反应。
凌晨两点,她醒来。
一条短信的声音,让她全无睡意。
确切的说,不是短信,是彩信。
彩信上记录着周末苏子皓去了哪里的动向。
夜晚,漂亮的别墅,如同皇宫的出世。不可一世的光亮,照亮了滨江的半边城。还有深秋时节,绿油油的一片草本植物,正黯然生机。
欧家,欧阳兰兰的家。
在小桥流水的地方,男的柔情,女的开怀大笑。
苏子皓与欧阳兰兰。
‘周末去哪里?’
去欧阳兰兰家。
一天到半夜的等待,一封彩信替她做了解释。
爱不爱的魅力,就是这样。
关了手机,闭眼。
一闭就是天亮,早早的起床。依然穿着昨天未穿出去的衣服。
上午,苏子皓未回家。
下午,苏子皓未回家。
晚上,苏子皓未回家。
刚上一个厕所,接到快递的电话。
开门,签字,收快递。
打开快递,几张相片飘了出来。
起身,拿着进主卧,放在了床头柜里。
不多,整个屉子没有装满。
不少,足够令她的心,沉甸甸的。
像一块石头,越沉越深。
相片的内容,苏子皓与欧阳兰兰,进了一家宾馆。
深夜,苏子皓未回家。
坐在沙发上的夏如雪,看着关闭的大门。
宾馆。
室内装修鲜丽,一室的百合香气,令人误以为是深入花海。
“几年没见了,你和当初一样没有变化。”细腻的声音,与花香混合,像风一样的轻巧。
“变了,人在岁数中变老了。”苏子皓说。
“油腔滑调。”
“兰兰……”沉静的气氛后,“你过得好吗?”
“好的定义是什么?”
人人渴求不可得的千金小姐,杏眼中皆是疲惫。扬起藕臂,揉了揉额头,整个神情中拂去了往日的张扬与傲慢。
“南、川、影……”苏子皓把一句话断了几节,“他对你好吧?”
“呵呵!”欧阳兰兰露出贝齿,“人渣上岸,好马开始吃回头草。”
苏子皓从勉强的浅笑,到最后的隐没。拿出一只烟,夹在食指与中间之间,始终没有点燃。
“等我把事情处理完毕,一切都会好起来。”
“你是在给承诺?”欧阳兰兰说。
苏子皓折断了香烟,烟丝倾泻而出,落在腿上,地毯上。欧阳兰兰看着,朱唇勾浅,满室的百合,都比不上此刻她的一抹浅笑。
“你舍得?”她说。
“你开始‘身不由己’了。”
“在美国的你,潇洒,果断、干脆,无-牵-无-挂。”
苏子皓拂掉了身上的烟丝,手中的两节烟身,来回在掌心移动。
“什么也阻止不了我的血海深仇。”他说。
起身,驻扎片刻时,看着双眼中退去傲娇外层的女人。
“回家吗?”他说,“我送你回去。”
“今晚,我不想回去。”
欧阳兰兰起身,飘逸的群衫,随之落入地毯。还未开始走秀,就已经进去角色的姿态。
苏子皓双眼开始变得猩红,手中的烟身落地地毯。烟丝散了一地。
“这里晚上很安全。”说完,大步离去。
深夜,夏如雪在沙发上等到了苏子皓。
玄关处,灯光明淡。庞大的气势,活生生降低了灯光的明度,换鞋的人,姿态高调,器宇轩昂。
“去了哪里?”夏如雪问。
换完鞋,走进客厅,踏入进走道后,响起了懒洋洋的声音。
“处理案子。”
夏如雪笑了,笑声传进了正背道而驰的人的耳中。那人停住了脚步,转了身。笑声止住,小巧的唇上,始终保持着刚才遗留的笑。
“我熬了粥,趁热喝一点。”她笑着说。
“明天要早起。”离去。
“好!”
各回各的屋,各上各的床,各怀各的心事,各睡各的觉。
次日!
苏子皓起床,来到客厅,转到厨房。
空荡荡的厨具里,什么都没有。
转身,回客卧,中途中止住了脚步。
主卧门开,床上无人,浴室无人。
夏如雪离去!
站在大门那里的苏子皓,久久未动身。
帝尊!
“雪,今晚我们要加班,要很晚。”谭青林说。
“没关系。”
说完,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