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心里很慌,她不知道慌些什么?胸口那里像流水一样,平缓,但不是平静的。看着那份合作的企划案,夏如雪强撑着离去的冲动,看到了下午。办公室里谭青林有事外出。
下午,她未出办公室。南川影破门而入。很自觉坐在了夏如雪身边,白色卫衣加灰色卫裤,卫衣外套着白色马甲。一双休闲鞋,很大方的阻隔了夏如雪必经之路。
“雪,这么认真?”他说。
“有事?”蹙眉。
猛然间,一股热浪荡在了脖颈处。浑身一个痉挛的颤栗。
“当然~有事~”他说。
空间很静,南川影的呼吸拍打在夏如雪脖颈处,那双时刻泛着桃花,搜寻着桃花的眸子,正目不转睛盯视着一动不动的人。
“什么事?”她说。
“记不住?”他说,“我得留点印象才行。”
深刻的印象,很久都不能抹去的印象。
南川影吻了她,不是唇,是脖子。
她惊颤的不敢动了,双眼也忘记了眨动,僵直如挺尸般坐在沙发上。
“雪,你还是跟以前一样……”南川影看着白嫩的脖子,“那样的纯。”
纯?
虽然身子木讷,但,听觉还是灵敏的。他说,‘她很纯’,其实,错了,不是纯,是蠢。
以为的事,没有发生。
她以为南川影会跟她纠缠不休,事实是,吻了他的脖子,离开了他的办公室。离去时,说了一句话。
“雪,我可以帮你很多。必须回到我身边。”他说。
关门声,替她回绝了南川影。
下班的时间,早已来到,她像行尸走肉一样,在街上荡着,看着灯红酒绿的世界。
帝尊的每一个角落里,都充满着她与南川影曾经的回忆。
第一次见到他,她倾了心。
从那以后,她的世界,只有他。
他的世界,有她,有她,有更多的她。
她说,“影,你什么时候才不用我等啊?”她想说,你什么时候身边才有我一个人?不用我再等你。
前几天,两条短信,“我就在你身后。”
“回头就可以看见。”
她忍住了回头,看着前方一闪而过的风景,还有后视镜中紧追不舍的车。
像只鸵鸟的她,整天窝在办公室。逃避婚姻的不幸,家的破碎,前未婚夫的出现,以及很多的回忆……,她选择了前所未有的‘出阁’。
她如小丑一样的活着。
活的那么卑微。
活的那么痛和苦。
无能为力的她,想爸爸,想爸爸的怀抱,想爸爸的一切。还想妈妈的笑容……,这些成为了泡影。
她的痛,谁能明白?
不知几点,她走到脚磨起了泡,两腿打着颤,回到了松江花园。
站在门外,门缝溢出的光线,苏子皓回到了家。
“去了哪里?”他问。
“走回来的。”她说。
苏子皓的长腿占据了走道的三分之一,炽热的呼吸浇洒在她的头顶。她仰头,浅浅一笑。
“我先睡了,有些累。”
刚恰开一步,苏子皓拉住了她的右臂,俊美的五官,似乎在今晚有点冷硬,那双眸子,像冬季的天一样,释放出寒光。
冷意包裹着露在外面的肌肤。
比如:她的脸颊,她的脖子,她的双手。
“去了哪里?”冷如寒冰的声洒开。
像厚厚的冰层,冻得她有点颤抖。
“走回来的。”她说。
“夏如雪,我给你一次机会。”他说。
身心疲惫的她,挥开了苏子皓的手。那只手,刚像一条线,缠绕着她,挥开时,像打开结一样容易。
有因就有果。
因,南川影。
果,她种下了果,就得自己尝。
脖子上深红的吻痕,让她明白为什么在深秋,就感到冬季的寒冷。
苏子皓在意他的绿帽子。
困意的袭来,她不想去解释什么。
解释就是掩饰,她什么都没做过,为什么要解释?
苏子皓做过了什么,他何尝又解释过什么?!
在闭眼的那刻,不知道她与苏子皓的关系,为什么会到如今的这一步?她解释的力气都没有了。
翌日!
记得没错,苏子皓昨日在电梯问,“周末去哪里?”
清早,找出了新衣服,擦了一点防晒的东西,脸上也没有化妆。
早早的在沙发上坐着。
苏子皓起床了,穿着休闲装运动装。
外面的天气有点阴,苏子皓的出来,就如雨后的天晴一样,阳光四溢。让人的眼睛那么明亮,心情那么舒畅。
她承认,她被苏子皓的外表在这一刻折服了。
她还未起身,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