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又一个巴掌,赏在了臀上。
火辣辣的疼痛感,从臀部冒到头部,再从头部传送到双眼中,两眼冒金光。
“你、你有种就放我下来。”大骂。
‘啪!’话刚落尾,臀上又是一个巴掌。
真疼!
“开始学说脏话了,啊?”
“我妈妈都不这样打我,你竟敢这样对我,苏子皓明天我要去法院告你。”
“明天我在法院等着你。”
“不见不散。”苏子皓加了一句。
“说,这些日子跟着谁鬼混?”
人被苏子皓横挂在一条腿上,上半身半垂在空中,下半身也同样如此,开始冒着星星,‘鬼混’二字,像一把火,燃烧了夏如雪的怒与脾气。
“苏子皓你真他妈不要脸。”她说。
“你就是绅士与流氓的混合体。”
“还好意思在这里教育我?!”
“你他妈有什么资格教育我?”
“不就是占着你是检察长的身份,可以欺负我,打我,抓我爸爸。”
“装出一副人意君子,实际就是一个禽兽加败类的混蛋。”
“你他妈的放开我。”
‘砰’!一声,砸在了浴室的地砖上,水花四溅,蓬头的花洒,乐此不疲的浇洒着。冲走了她的骂语,冲不走滚地之人的怒意还有疼痛。
水声如流,夏如雪一丝不挂半躺在地上,勉强强撑着头,仰视着正俯视而下的男人。西装被滴湿,流水成线,正从高架的身材上流下。
身子蹲下,视线依然是俯视,眸光带着三分蔑视,二分嘲讽,一分微笑。
“雪,那又怎么样呢?”他说,“你们夏家除了承受,还得承受啊!”
“听说你妈妈四处求人,耗尽了钱财,让你爸爸重见光日。”
“可,我苏子皓不同意,不点头,你爸爸就得在里面,出不来。”
流水倾洒,额上的发丝,布满了水珠,晶莹滴透,豆大的颗粒,在夏如雪一动一颤的动作下,滴入了眼上,而后,顺着脸颊颗颗滚落。
大大的双眼,在脖子的仰视下,试图看得更清楚一点,只是,对方好远。远的像浴室窗外那座近在咫尺的高山,触碰时,却是遥不可及。
“为什么?”挪动着身子,靠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为什么?
为什么?
苏子皓没有回答,那双骛远的眸子,盯着了那双斑斑点点的双腿上。
“不要看。”大喊。
使劲的收藏,使劲的躲避。
前无进路,后无退路。
躲无可躲。
双手做着极大的努力,环抱在环抱那双不堪入目的双腿。丑陋的恶心,就像一块腐烂的猪肉,皮层上凹凸不平,而且颜色极为恶心的丑陋。
她仅剩不多的自尊,还包括这双腿。
其实,她可以穿裤子遮盖,不用被任何人发现的。
苏子皓怎么可以这样光明正大的蔑视?
她知道,她什么都很差,人不美,身材矮小,脑袋也很笨拙,可,她也追求美。也希望得到别人的赞美,哪怕是违心的也好。
可怜而又可悲的自尊心。
“我求你出去。”她说。
水花四射,花洒的水,突然间停止。
“出去,我求你。”她说。
一个怀抱,环抱住了她的身子,还有双腿。
她看不见那双腿,也没有流水的浇洒,只有一个湿热的怀抱。
“最好的医生,一定治好你的烧伤。”苏子皓说。
说完,放下了她,大步扬长而去。
一个澡,洗了几个小时。出浴室时,大床空无一人。隔壁客卧的灯光,让她知道苏子皓住进了客卧。
次日,睁开双眼,看着时间五点半。
有点睡不着,在床上翻来覆去。却,没有熬粥的习惯了。
上班时,她与苏子皓在换鞋处相遇。
上了电梯,下了一楼时,苏子皓拉住她的手。
“周末想去哪里?”
她没有回答,愣愣的看着高大帅气的男人。
而后,出了一楼,那人下了负一楼。
搭车去了帝尊,在东侧门那,看到了南川影,打扮潮流,出场壮大。
四周围着身材高挑,胸部膨胀,黑发飘逸的美女们。她自觉选择了绕道。
“雪!”仰天大喊。
她成了焦点,于是微微一笑,做为焦点的回应。
离去时,那人奔跑而来。
“晚上一起去吃法国晚餐。”他说。
“谢谢。我得回家给子皓做饭。”她说。
“那里有你最喜欢喝的粥。”
“早就不喜欢喝了。”她说。
“晚上我等你。”
没给她回话的机会,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