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夏如雪胆小,那条短信太有威慑性。
内容很简单,就几个字而已。
“我数一‘身’,不开,今晚会上演黄色暴力。”
而且里面还有个错别字,是‘声’不是‘身’。可惜,在苏子皓的淫威下,开了门,把衣服扣得紧紧的。
“本检察官从今晚起,睡主卧。”他说。
“你也一样,睡在我旁边。”
夏如雪欲迈开出主卧的步伐,驻停。
“你以为你是谁?!”她说。
“你男人。”他说。
“不相信,你可以试试看。”
夏如雪关了门,关了主卧的门后,走向了那张令她烦躁的大床。床上的男人,是她曾经做梦都想有‘如今’的状况,可,胃里面就是翻江倒海的难受。
她上了床,侧着身子,顺便关了灯。刚好,苏子皓顺势倒了过来,侧身搂着侧身的她,火热的呼吸,浇洒在她的左耳,以及左侧脸颊上。那只作恶多端的左手,开始不规矩的乱动。
“雪,你好瘦。”他说。
“现在的男人,都喜欢瘦弱形的。”她僵硬着身子回答。
“我想你长胖点。”
夏如雪咬着唇,不让自己管不住嘴说‘假心假意’这几个字。
那只手,带着火热的温度,从肚脐的位置,正攀附上腹部,稍稍停止后,五根手指,像弹钢琴一样,分区在节凑里。
而且,只差一步,就可以到达高峰的位置。
“你想干什么?”她说。
“干一个男人和女人在床上该干的事。”苏子皓说。
一个灯芯,在火苗的点燃下,豁然燃烧。夏如雪就是一个灯芯,苏子皓就是一个火苗,猝然了灯芯。
豁然起身带着燃烧的怒意。
“你不累吗?”这些天,你还不够累?
苏子皓的手,被甩了出来。人,依然侧躺。
“是很累的。”他说,“不过,回家的感觉还是不一样。”
“你的却很累。”夏如雪咬红的唇张开,“要不要明天我买只王八给你补补?”
苏子皓眸光四射,嘴角一勾,“不给你买?”
“用你的钱,就是最好的买卖。”夏如雪说。
“一只王八够吗?”她接着说。
“不够,我多买几只,毕竟你很累,几头兼顾,身体吃不消。”
苏子皓脱下睡衣,坚实的胸肌露出,半靠在床头,看着不转身面对他的人。
“随你。”他说,“你是睡还是不睡?”
“睡,就躺下。不睡?今晚我有的是精力。”
夏如雪躺下了,很听话的躺下。毫无睡意,侧身而睡,一个后背对着苏子皓。深夜,淅淅沥沥下起了大雨,雨滴拍打着护窗,更是让她毫无睡意。轻轻翻了身。
“啊……”惊慌失措的叫声。
“你、你、……”吞没在口中。
一双炯炯有神的眸子,正对视着她。眸光如无底深渊,正直射她的惊慌。
“睡不着?”苏子皓笑声而出。
“你也不一样。”夏如雪说,“你为什么要盯着我?”
“你不盯着我,怎么知道我盯着你?”
“我翻身。”
“你翻身,怎么知道我在盯着你?”
“你为什么不睡觉?”她问。
“饥渴难耐。”他说。
夏如雪识相的闭了嘴。
雨越下越大,睡意也袭来。耳边没有雨声,也没了呼吸声。
熟睡的人,安静的躺着。苏子皓侧身支撑,唇对着唇,未吻上。一双眸子在夜间泛着寒光,盯着眸中的人。
“我不想放手,越来越不想放手。”他说。
“哪怕是下地狱,我也要带着你。”
“所以,你别妄想逃。”
清晨,夏如雪醒来。枕边无人,松了一口气。
起床,简单梳洗后,来到客厅,无人。
又松了一口气,但,胸口那里好像有点空空的感觉。来到厨房,打开冰箱一看,好多牛奶和酸奶。
有种轻微的感动,拿了一盒酸奶,开始慢慢喝。
上班,是她必须每天的功课。
出了松江花园,便看见招摇过市的出场风格。
“雪!”叫声引来行人止步,“我送你,很愿意为你服务。”
夏如雪在叫声中止住,顺着方向望去。一辆跑车,还打开了蓬,第一感觉是,开车的人不冷吗?
“不用!”回绝。
南川影粉唇如玉,带着浅笑,拉了拉风衣,大走几步,“别客气,跟我别客气。”
“谢谢你的好意。”她想他应该懂是什么意思。
“雪,你改变风格了?”答非所问。
“难道我就一直不变?”她说。
“傻子才会那样。”
绕道而去,可惜,刚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