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
“苏子皓!”
二声,那人动了一下。
“砰!”
裹着纱布的拳头,砸向紧绷的面容上,那人终于有了反应,侧了一下,但身子还是面向病房。
“一个男人,没有一点责任,在这里关心别人的女人。试问,你怎么做丈夫的?”谭青林说。
苏子皓唇邪邪一笑。
“你不正关心我的女人!”
“你、你什么意思!”
谭青林刚刚的狠劲,在涉及到夏如雪时,全军覆没。
“既然那么喜欢,送你便是。”
“你-你-你简直不是人。”
“呵呵!”
紧捏拳头的谭青林,咬着牙,大步离去。在夏如雪病外,磨蹭了半天,最终选择了进去。
“你来了。”
“嗯!”
夏如雪看着双手裹着纱布,站在病床对面的谭青林,微微一笑。
“如雪,疼吗?”他说。
“疼的话,就叫出来。”
“这样会好受一点。”
夏如雪感觉,她的眼中进了沙粒,不然怎么会有泪水?
“这里没人,就我和你,哭出来就不疼了。”他说。
“要是难受的哭不出来,我就陪着你说话,好吗?”
“如雪,你别哭,别哭……”夏如雪无声的泪,谭青林变得语无伦次,“别哭,我在这。”
“告诉我哪里疼?”
“为什么?为什么我第一个遇到的人不是你?”泪流满面,颤抖发音。
“现在我在这里。”
“你疼,我就……抱着你好不好?你难受,我会一直陪着你,好不好?”
谭青林两步到夏如雪床头,笨拙的拿着纸巾,小心翼翼的擦着那一串又一串的眼泪。
似乎,在动情的这一刻,终于有人想起了受伤严重的夏如雪。
苏子皓想起了!
南川影想起了!
可惜,这一刻不再需要门外的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