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能另寻出口。
“雪,老师教的课程,其实你可以不用及格的。”
“老师太厉害,不想及格都难。”
众人投来的目光,抓拍着夏如雪的一举一动,曾经媒体的宣传,不止是她,帝尊更是受了很大的影响。
转身,走向左侧。
当一切还在愤怒中,她便下了车。
下了一辆曾经上错的车,可,今日载着那辆曾经上错的车,回了家。
下车后,她没说谢谢。她没有叫他送她,更没有想上他的车,那人自作主张,强行在众目睽睽下抱她上了车。
他的车技跟一只水中鱼一样,如鱼得水在川流不息,一次又一次跳跃的红灯,恰好跳跃红灯的上一秒,甩开了身后的车流。
可见,这些年他在国外没少飚车,也没少载着女人飚车,这是他的习性。
“雪,得阅商场的三楼,那个品牌还在。”
前行的人,用着背影回应。
或许是秋天的缘故,小区内很多落叶坠地。曾经的她,总是喜欢边走路,边用手托起坠下的落叶,如今,她早已没有那个心思。
上了电梯,出了电梯,站在9栋28层门外,望着密码器,0322,如今的密码。
苏子皓的生日!
进家门,刚换鞋,几步便到了沙发,半躺,可疲惫依然不能消去。
门,再次被打开,不用想,也知道苏子皓回来了。
刚刚与现在,近在咫尺。
夏如雪快速起了身,刚刚南川影送她回家,苏子皓在……
片刻,又躺了下去,看到与不看到,对他来说无所谓吧。
那人,换了鞋,脱去西装,手机响起,健步如飞去了客卧。
家里闷闷的,起身打开了落地窗户,吹了一会凉风,拖着沉重的步伐,靠着墙走,打开客卧房门的瞬间,她被一只温热的手掌阻止了行动。
“你最好守妇道一点,不然,别怪我苏子皓翻脸不认人。”他说。
夏如雪听到一种声音,来自山野,采石矿的声音,几十斤的铁锤,一锤一锤锤击在本来就不够坚硬的石块上。
石块很快裂了缝,发出撕裂的声音。
“网络上的横批,还记得吗?”
“上梁不正,下梁歪!”
“苏检察长,请您先学会自重。”
铁锤的声音,消失的无影无踪。传来一阵风拂叶面的声,那样的轻,那样的冷如心底。
“如雪!”唇对着唇,隔着半寸的距离。
“知道最近你爸爸的状况吗?”
“爸爸?爸爸,爸爸……”眼圈一红,那个用着生命爱她,疼她的爸爸,如今,在见光但不能自由享受光的房子里过着每一天。
“我爸爸怎么了?”
“说话,我爸爸怎么了?”
“苏子皓,你把我爸爸怎么了?”
苏子皓应了声,那声音依旧是那么的轻,那么的柔,像游丝拂过水面,不起一丝波浪。
“当然……是……公事公办!”
“苏子皓你站住!”
‘砰’。关门声隔绝了她的追问,“开门!”
‘砰,砰,砰……’垂头,一声一声撞击着,“开门,开门。”
多少日夜,他们分房而睡,多少日夜,甚至连房门都未锁。或是在多少日夜中,夏如雪如今日此时般这样敲门,苏子皓会开门吗?
会吧?
为了一句不送百合的话,苏子皓重复了两遍,在最后一遍中骂着脏话,说再也不会送她百合了。
会吗?
亲手撕掉的囍字,如今,那个位置依旧被囍字占据着,而且还是苏子皓本人粘贴的。
会吗?
门,豁然而开。
等夏如雪破门而入时,床上躺着一个赤裸的男人,连内裤都没穿。这突如其来的吵架变故,转变为1级少儿不宜的画面。
夏如雪受了惊,那样子像小孩看到一个大锤砸向一颗鸡蛋,一锤下去那鸡蛋不破,还完好无损的惊,呆,愣,还有脸红心跳的征兆。
“别告诉我,你喜欢了8年的男人,是个性无能?!”
“你-你-你简直就是一个披着检察官外套的四只脚。”
“呵呵,检察官在夜晚脱了外套,是禽兽。”
竖起一根手指,晃了晃,“不是四只脚,是禽兽,明白吗?”
头皮一阵疼痛,她被苏子皓用抓着,她逃不掉,也不挣不开。而且把她被苏子皓按在了地板上。
“滚开!”
“南川影的动作让你很享受吗?”
地板上传来的阵阵冷意,头皮上的阵阵疼痛,让她在体验中得到证实,苏子皓对她动了粗。
“说!”咆哮声仿佛出自雄狮之口。
苏子皓的吼声,震了房,****了房内的装饰,震动了地板上一个女人的苦不堪言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