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家被查封了。
搬家公司刚搬到的包裹,还未在客厅‘站住脚’,便接到法院的封条,理由很简单,夏洪斌还在调查中,对私有财产一并接受调查。
不得已,只能再次把打包好的东西,搬出家。
酒店是她唯一的避风港,黑夜中的酒店是美丽的,也是贪婪的。她知道在这里享受的人,非富即贵。
独步在酒店庭院中漫步,看到了一个人,一个熟悉的人-苏子皓。正与众人从包厢内纷纷而出。
欲转身的她,已太迟。
“这不是苏夫人吗?”某人大喊。
“还真是也。”
“哈哈,知道老公不能喝酒,专程来迎接老公的。”
……
七嘴八舌你一言我一语,不得不让夏如雪走过去奉承。
“你们好。”夏如雪甜甜一笑。
“苏夫人好。”集体叫着。
“如此良辰美景,咱们就不打扰苏检与苏夫人了。”
意欲如此明显,大家纷纷而撤,留给苏子皓与夏如雪独处的空间。
面前的人,高她很多。她不想仰头,更不想和面前人的多说什么。
“不打算和老公打招呼?”苏子皓说。
“苏检察长好。”弯腰,敬礼。
微醉的苏子皓,在酒精的作用下,步子有些摇晃,微微一笑,皓齿露出,明眸如同天空的星子,发出璀璨的光芒。
“你要干嘛?”
“让你长记性。”
不等夏如雪做多得挣扎,两臂控制反抗逃走的人,整个身子被容纳在苏子皓的怀抱中。刺鼻的酒精味,在一阵又一阵急促的气息中,让她如同走针刺。
“呃!”一个酒嗝后,“哦,你好像对香味过敏,尤其是百合,酒精应该没什么大碍。”
过敏?除了爸爸和妈妈没人知道,苏子皓怎么会知道……
猜想还未展开,唇被封住。
掠夺,苏子皓掠夺着紧闭的朱唇,由开始的撕咬,转变为细腻的舔舐,最后沦为攻克,攻略紧封的唇齿。
“乖,让老公亲。”
“哼!”
“打算死守?”
“恩!”
夏如雪发出鼻音,就是不让对方得逞。
“那老公就用刑了。”
话刚落,城池被攻占。
“王八……”蛋字被苏子皓含在了口中。
夏如雪坚守阵地,无奈对方耍手段,他知道她怕痒,双手移至腋下,轻轻一捞,口齿不得不张开,火热的舌,跟‘穿山甲’一样,哪里有空哪里就是它的地盘。
不知何时,她已被苏子皓紧紧搂入怀中,一只长臂搂入腰身,另一只长臂固定她的后脑勺上。
火热的气息,急促的呼吸,把她围成一团。眼中的苏子皓,双眼闭着,翘挺的鼻尖在变换的角度中摩擦着她的脸颊。
她口中湿湿的,苏子皓的舌尖扫过她的齿,与她的舌纠缠着,偶尔带着戏弄。此时的她,从开始的反抗,到慢慢的接受,甚至还有点享受苏子皓带给她的感觉。
虽然享受着,并未失去所有的理智。
‘男人与女人在一起,不做?难道盖棉被纯聊天?除非那女人让男人倒尽了胃口。’
‘那晚小冉如情似火,简直就是妖精的化身。让我欲不能罢……’
那她是什么?酒醉后发泄的对象吗?
简单的几句话,彻底把苏子皓打入谷底,把她自己打入了煎熬的痛苦中。因苏子皓而起的感觉,也彻底没了。
“你敢咬我?”苏子皓大怒。
“咬的就是你。”
袖口成了抹布,擦着不干净的唇。唇边传来阵痛感,还未罢休。
“你嫌弃我?”苏子皓简直不敢相信。
“我怕得病。”
“想打我?”夏如雪脖子扬的更高,“你打啊?”
苏子皓扬起的手掌,举在了半空,像拍相的镜头,取了景,静止不动,胸口的呼吸跟拨浪鼓一样,一声比一声响。
苏子皓走了,带着举在半空的手臂扬长而去。留给身心难受的夏如雪一个背影。
“不知道好歹的女人,你确实不配被疼爱。”
他留给她的字句,不知道好歹,确实不配被疼爱?敢问他苏子皓她夏如雪什么时候被疼爱过?最开始的言语刺激,到最后与佟小冉公然的在黑夜中享受着如情似火的刺激,试问,他把她放在了哪里?
她的父亲……
不愿去想了,颓废的擦着唇,离开这令人烦躁的地方。
有时候,越想平静,生活带给你的却是波折。一波三折,绕来绕去,依然在原点,只是那个点上有了燃烧的硝烟。
这天,天气晴朗,秋风中带着微凉。
夏如雪似乎今天的心情很好,从未在夏季穿的吊带裙,在秋季的今天,开始了第一次吊带,不过外面套了一件针织衫。下面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