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客厅走道上,有两个纠缠的身影。女的刚从主卧奔了出来,男的跟随而至。半开的大门,被一只长臂关闭。
片刻功夫,发疯的夏如雪被苏子皓制服,狠狠按在墙壁上。两人紧紧贴着。
“闹够了没有?”他说。
“苏子皓你离我远点。”她骂。
“可以!必须回卧室睡觉。”
回去了,回到了卧室。关闭了房门,躺在了床上。睁着大眼,呆呆望着天花板,一望便是深夜。头晕的感觉,让她想到了谭青林,对她倍加的照顾。
‘这个味苦,吃了可以驱寒。’
‘这个汤多喝点,可以去火……’
‘这个多吃点,吃了就不会头晕了。’
‘男人与女人在一起,不做?难道盖棉被纯聊天?除非那女人让男人倒尽了胃口。’
剩下便是对苏子皓言语的‘回味’。‘倒尽了胃口,倒尽了胃口……’
谭青林的出现,不到一个月,对她的好,原来是看她可怜,一个令‘老公’倒尽了胃口的女人,外人生出了慈悲之心。可怜她,同情她。那日,酒店内一句又一句‘小姐好,小姐好……’同也是一样的同情她,可怜她。
原来,她是这么惹人同情,惹人可怜,难怪大家对她议论纷纷,指手画脚。
原来,她可怜到只剩下同情了。
原来,苏子皓与佟小冉真的做了。她的问话还未完,他便迫不及待的回答,回答她的失败与可怜还有可恨。
明知冬季的风,寒冷刺骨,而不死心的她,却要身临其境的尝试。脱了外衣,站在大风来临的地方,当风来临时,才知这风是这么的冷彻心骨,尝试了,想要离开时,发现她冷的提不起一丝力道穿上脱下的外衣。
一夜未眠,生物钟在五点不自觉中起床,又在不由自主中来到厨房,当拿起一切的时候,才知她的一切是多余的。
踏着包裹,来到大门,开门,关门只在一瞬间的时间,她发觉原来踏出这道门,只要稍稍迈一步就可以走出。
原来,她可以做到踏出这道门。
清晨,来到了酒店。
闹哄哄的一团,服务员一排又一排站在了客房外。
“怎么回事?”她问。
“一位富家公子开派对。”公作人员回答。
“开派对的地方不是在娱乐区B栋?”
“这位公子点名要在客房。”
“嗯。”
一次倏忽,造成酒店雪上加霜的状况。
妈妈把酒店交给她,她却玩忽职守,丝毫不曾想过她的责任是什么?面对妈妈的无语,她感觉到一种妈妈对她的绝望,以及一种发自内心的失望。
她想妈妈喝声厉色的唾骂,或是一顿指责,也好过无声。在无声中,一种没有声音的力量,让那颗种子,多了一种茁壮而出的力量,在无声中开始发了芽。
穿着职业装的夏如雪,在谭青林的带领下,来到会议室。
会议还未开始,各股东便已进入主题。
“撤股。”
“这帝尊尽干起了嫖娼行业。”
“我们经不起这等污蔑。”
“是啊,是啊,这袁总的女儿,就是一个大家小姐,能干起什么大事。”
“我们还是早做打算。”
面对这些,进门而入的人,没有慌乱,或许在经历承受一次又一次风波,一次又一次的内心转变后,开始有了转变。
就像一颗成长的小树,一次又一次经历风雨,次数多了,也就视为习惯。
“各位叔伯,我是袁兰芳的女儿,夏如雪。”站在主席台前,做着自我介绍。
顿时,鸦雀无声。
“帝尊是外公的心血,妈妈的生命,我的传承。”
“帝尊的事,我一定会给大家一个交代。”
深深鞠了一躬,只是无人注意,说话的人,双手指甲狠狠刺入掌心内。
在无声中,夏如雪扬起脖子,各位股东还未开口,便用着一个背影做着回应。
会场中各位年长的人士,你望着我,我望着你。
最后,他们得出一个结论,夏红斌的女儿,比袁兰芳要狂妄。
现场会议的另一房间,放着现场直播。
“袁总,这是雪吗?”李子鑫惊愣。
“我的女儿,虽是在温室长大,但身上流着我袁兰芳的血。”
“怎么?子鑫,是没想到还是觉得雪刚刚的表现,认为不是真实的?”
“太不真实了,真实的让人无法接受。”
“这得多亏她那所谓的丈夫-苏子皓。”
“或许是吧。”
“你要相信,爱情可以塑造一个人,也可以毁掉一个人。雪,在被毁掉的同时,也在被塑造。”
“什么都忙不过你的眼睛。”
检察院内,向文正拿着停职报告,对着检查员暴怒。
“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