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光的人一样,做事说话不拖泥带水。
“苏子皓了?”
“妈妈,子皓……”
“忙?”
“嗯!”
“忙着搞垮你爸爸吧?!”
袁兰芳恶狠狠等着发蠢的女儿,气不打一处来。
“亏我袁兰芳聪明一世,生出你这等的蠢货,帮着外人对付自己的父母。”
“妈妈,我没有!”
“没有?你爸爸在最关键的时候,你跟着苏子皓去参加反贪宴会,应付着苏子皓搬到你爸爸。你可真行啊,我的好女儿。”
“不是的,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妈妈!”
“闭嘴!”袁兰芳扬起手臂又将一个耳光,被进门而来的李子鑫捉住。
“袁总,您又是何苦,打在她身,疼在你心。”
“哼!不知羞耻的东西,她爸爸在里头不知会怎样,她竟然做出有辱家门的门风之事,真是越来越出息了。”
一份报纸甩在了夏如雪门面上,落在了地上。‘深夜激情’四个字大字,横批在报纸头条。激情四射的雨中接吻图面,让人不想浮想联翩都不行。
“妈妈……”想说什么?无话可说。
“给我滚。”袁兰芳怒着女儿。“我和洪斌也算是个人物,竟养出这等蠢货,真是造孽啊,新婚晚上,这蠢货打电话给我说苏子皓在家,那夜凌晨,苏子皓带着一帮人抓着她爸爸进警车。”
她出了医院,妈妈的话记荡在耳边,那夜他一夜未归,是去抓他的岳父,她的爸爸啊。拿出手机,按出想忘也忘不掉的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