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差不齐的问题,问的她昏头转向。昨晚的一切,历历在目,仿佛他们的提问,就是他们昨晚的见证。
“请让开,让开。”
“苏太太请您回答!”
“让开。”
是她运气太好吧,每一次记者问完该问的,警卫都会即时赶到。她在无可奉告中被解救。出了医院大门,直奔报刊亭。赏心悦目的画面还有赫赫拉风的标题,看得她都有些动容。
“哎!夏洪斌也算是个英雄,当了一辈子的官儿,竟养出这等女儿。”
“我要养出这样的女儿,恐怕早就被气死。”
“是啊,是啊。”
“别说,他女儿还找了个好女婿,一表人才,前途无限啊。”
“只是这女婿不简单,公然搬到岳父。”
“败在不孝女手里了落!”
报刊外的你一言我一语的评论,像一把锥子直击她的心。他们口中的那个不孝女,就是她-夏如雪,爸爸的一世英名毁在了她手中。父亲在接受审问,她却在外面与男人热火朝天,不知廉耻的与男人吻得望天望地。
付了钱,拿了报纸,落荒而逃的离开。
拿出手机,拨打很少按的号码,‘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占时无法接通……’不停歇的按,不停歇的拨,她不知道打了多少通,按了多少次。手机出现滴滴声,完整的电量,开始拉开了警报。
手机电量剩下不到百分之五。在不停歇的动作下,手机自动关机。
她想她是疯魔了,不然怎么会如此的疯狂?昨晚的一切,就跟刚刚拨打的号码一样,存在了记忆库中,虽然已是过去,却甩不掉,忘不掉。
“去检察院。”
“好的。”
的士司机应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