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宠爱太过,很多时候太后都瞧不过眼,可碍于瑞太妃在宫中对她毕恭毕敬,小心服侍的态度,太后若是过多苛责澈王,倒显得自己容不下她母子二人是的,借沈清伊的手给澈王一些教训也好。
有了太后的话,澈王如得到了特赦令,挑衅的瞧着沈清伊道“皇后娘娘还没有回答臣弟的话,娘娘您昨儿个有没有派宫女去我澈王府?”
澈王心道,无论沈清伊如何作答,都会落入他的圈套。答确实派过,就会坐实了她的罪名;若是沈清伊不承认,便是说谎,那待一切水落石出,就是心虚。他倒要看看,沈清伊要如何选。
“自是有的。”沈清伊不以为意道,“难道派去的是这个景容不成?”沈清伊扭身瞧向雨荷问道。
“正是景容。因奴婢正准备着今日家宴事宜,一时腾不开手,这才寻了景容去。”雨荷面无表情答道。
沈清伊淡然一笑,温和道“莫不是本宫的这个宫女不知规矩,惹了澈王爷动怒?若真是如此,还请澈王爷高抬贵手才是,她一个二等宫女,旁日里也就是洒扫殿宇罢了,没做过什么实事,冲撞了澈王,莫要见怪才是。”
澈王将这当做是沈清伊的求饶,得意道“皇后娘娘既然承认了,本王也给您留几分体面,待到宴席散了再说不迟。”
雨荷在沈清伊身后,看到澈王得瑟模样,恨不得当即给他几刀。
沈清伊语气变冷,“澈王爷有话还是当着咱们皇家宗室及各位妃嫔的面说清楚的好,不过是个小宫女做错了事情罢了,澈王爷居然说本宫不知廉耻,这等罪名本宫可当不起,澈王爷最好想清楚再说话,即便是你王爷,也不能随意侮辱大理皇后吧。”
“你!”澈王那双好看的凤目眯成了一条缝,沉声道“皇嫂既是要臣弟说,臣弟就不客气了,您莫要后悔才是。”澈王眼光阴鸷的扫过沈清伊,要他辣手摧花,他还有些舍不得,谁让沈清伊这么上赶着呢。
“你说吧,皇嫂昨日让你去我澈王府做什么?”澈王看也不看景容,笑盯着沈清伊,指着景容道。
“回澈王爷的话,皇后娘娘命奴婢带话儿给您,妃嫔夜间出宫不合规矩,所以皇后娘娘就不赴宴了。”景容说完抬头瞧了沈清伊一眼,咬了咬牙继续道“另外要奴婢递了封书信给您。”
“那信上写了什么?”澈王追问道。沈清伊,本王倒要看看你如何能安然度过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