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自己修炼的一些心得,说给裴矩听,裴矩对裴宣的境界也颇为吃惊,不过,心中却是喟叹,与裴宣父子之间的裂痕算是无法弥补了。
张玉书过来的时候,裴矩正要离府,却正看见门房领了张玉书进来,神情很是和蔼:“原来是张贤侄,小儿在外,劳烦贤侄照顾了!”
张玉书顿时觉得受宠若惊,裴矩的才干,哪怕被人为贬低了,而且跟着杨广,也干过不少缺德事,但是实际上,在很多人眼里,裴矩着实还是个能臣,尤其他以一己之力,挑动了西域战乱,东西突厥分裂,让中原得以修生养息,在明眼人眼里,简直是国士无双,因此,张玉书对裴矩还是颇为钦佩的,这会儿得了裴矩这句话,竟是激动了一下,赶紧说道:“裴大人实在是折杀我了,是阿宣照顾我才是!”
裴矩却是仔细打量着张玉拉牛牛这会儿已经恢复了常态,看着便是一副高大沉稳的模样,颇有些不卑不亢,眼神很是坚定,不过,仅仅是这样,并不足以让裴矩高看他一眼,因此只是含笑点了点头,说道:“贤侄既然是来找宣儿的,那老夫便不在这儿碍事了,宣儿就在他院子里,你过去吧!”
张玉书再次跟裴矩道了别,这才跟着下人往前走去,只觉得背后有两道目光投在自己身上,竟是觉得颇有些不自在。
而裴矩看着张玉书的背影,却是轻哼了一声,然后便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