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非,曲非见到杨康被押出来起,便开始魂不守舍,一张小脸神情百变,似悲愤、似解恨,更多的却是担忧和心疼。
落瓷叹气,转而看杨康。他虽形容狼狈,那股子自小养成的高人一等的傲气却还在,自一出来,便扫视了众人一番,以现下形势。目光扫过曲非,停顿了稍许,又若无其事的划过。昂着头道:“这是琢磨好了如何发落小王了?”
裘千丈一改先前目中无人,谄媚的迎了上去给他松了捆绑:“何谈发落,小王爷受惊了。”
众人见他这般走狗模样,皆是愤恨不已。你来我往的说起了家国大义。可是落瓷却听不进他们的暗潮汹涌,直盯着杨康背后的那个人睚眦欲裂。
那人正是段天德。
这些年落瓷没去找他是因为要留着他查武家遭难那夜放暗箭人,期冀着或许他身上有什么线索。只是这么些年却是半点都没查到,现在她不去找他,他又送上了门。落瓷恍惚间又回到了那一夜,看着武眠风夫妇中箭身死,那分绝望无助和悲伤顿时席卷了整个大脑,此时恨不得把段天德碎尸万段。
她的异状自然被一直关注着她的空青察觉,在她如疯狗般要上前寻仇之际,死死的箍住了她。
众人皆被这边的动静吸引了过来,曲非顾不得自己的儿女情长,忙喊道:“姐姐,姐姐!”
落瓷略微清醒了些,听得曲非问:“你要做什么?”
咬牙切齿的说:“你不是一直问我们的爹爹妈妈是如何去的吗?好,我现在告诉你,是被人害的,我虽尚不知元凶是谁,可帮凶却近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