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就…在外面…等我吧。”在柳的搀扶下,我一路摇摇晃晃的来到公共洗手间。
“你这样?能行么?”柳看着,有些担忧的询问着,带着点儿忧虑和怜惜的眼神灼灼的黏在我身上,哪怕我并没有看向他,被酒精侵蚀变得缓慢的感官依旧能感觉得到。脸颊变得更烫了,是酒醉的缘故吧……?!
“当…然行,放心吧,…倒…不了。”没想到走动了几步后,头脑越发眩晕了,脚下的地好像变成了棉花,像是漫步在云端似的,总感觉落不到实处。
虽然可能没有柳的搀扶我会软到地面上去,但是我更不愿意‘放水’的时候有人在旁边盯着,尤其这个旁人还是熟人,还是个对自己有那么点心思的熟人,就更不好意思了。
其实这么多年我是早已习惯了和人一起上厕所的,于是看见什么也是很正常的事,而且从小到大,上厕所时看过的黄瓜,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吧?!
所以其实是早就从最开始的愕然,惊诧,抽搐已经到现在的视而不见,就是见了也无动于衷的状态了。任谁见过各种型号大小,各种颜色的黄瓜,也都会是我这样的。不过这突然蹿出的早八百年被狗吃掉的节操,和微微升起的羞射的赶脚,还真是让我有些迷糊。
唔,难道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
“那…好吧,我就在外面,有事的话,喊我。”柳微微皱了下眉,不知是想到了什么,脸色突然就变了,浅浅的红染上他白净的面庞,在灯光下,透出几分粉嫩的感觉,那一霎旖旎的风情,可惜我这个醉鬼并没有看见。
然后原本很坚持要陪我的态度也松软了下来。
“唔。”我模糊的咕哝了一声,连自己也不明白我到底是想说什么。
“吧唧~”一声,刚刚解决完个人生理问题,只觉脚下一软整个人趴在了地上。
“好疼~~~”眼睛模糊了起来,生理性泪水不由盈满了眼眶。但同时心里也庆幸,运动裤就是好,穿起来方便啊。不然那摔倒的样子可就好笑了。
挣扎了半天,终于…..还是瘫在地上,脚软了,木有力气……
酒精已经麻醉了我的肢体,这时我已经半点力气也使不上来,更重要的是,此时冰凉的大理石地面,很好地缓解了我不知何时起从身体内部升腾的炽热。
“唔~~好疼……好热……”
骨头和大理石撞击,疼的肯定不是大理石,。
此时身体里缓缓流窜的热流和酥痒,就像有一千只小蚂蚁在我的血管里啃咬着。浑身都是热烘烘的,细密的汗珠也爬满了晕红的皮肤。
□在外的皮肤和冰凉的大理石地面相贴,可没一会,肌肤的热意已经把原本寒凉的大理石也给染热。我伸开手臂摸索着,触到另一方还寒凉的地面,急忙就把身子挪移了过去。
“唔~”真舒服,我不由撩起腹部的衣摆,让结实的腹部和大理石地面零距离接触。
“精市…你…”就在我胡乱扯着运动裤,准备将手伸进下/身撸动热气勃发的热源时,熟悉的男音传了来。
急促的步伐带着焦急几步间来到了我的身旁。
柳蹲下/身,将我的一只手臂搭上他的肩膀,然后伸手箍住我的腰身用力把我从地上扶了起来。
“我热……莲二……难受。”顺着柳的力气倚在他的身上挣扎着站了起来,无力的将晕沉的脑袋搭在带着木樨香的肩头,将全部重量都交给了身旁的人。
“怎么了?…很难受吗?”柳的声音就像是从天际而来,悠远而飘渺。可是握在腰际的手掌,那手心里的温度却并不比我身上的低多少。是…错觉吗?
我已经恍惚的思维无法再去深入思考更多。
“唔……”将身体更用力的向着身旁的人凑去,双手也胡乱的摸索着,摸着空隙将手更加的像那片滑腻结实的触感抚去。已经没有多少理智的我完全不清楚自己在干什么。
“嗯…别乱动,…精市…你…”
“…我还是先带你回去吧,你呀……唔……”剩余的话语消失不见,只有模糊的几声压抑的喘息偶尔在寂静的空间内撩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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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几点了?”
“快中午了。”柳淡雅温和的声音自一边传来,让以为房间无人的我很是吓了我一跳。
“柳?”我揉揉额头,半撑着缓缓坐了起来,“什么时候来的?”
这不是我房间吗?柳可不会做这么失礼的事才对,难道是网球部有什么重要的事?还是部员们里的谁又闹事了?
“呵~”柳淡淡的笑了笑,将我自漫无边际的遐想中引了回来,“这是我的房间,昨晚你醉得厉害,我担心送你回去伯父伯母会担心,就带你来了我家。”
“现在还难受吗?以后还是不要喝这么多了,酒精对运动员来说可不是好朋友。”
“知道了,柳‘管家’,”我无奈的嘟囔了下,“对了,其他部员们也都没事吧,仁王呢?我记得他昨晚也喝了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