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国那边情况怎么样了?”皇昭天此时在书房里正和自己的心腹谈论自己不在的这些天发生的事。
“云国国主的伤情不见好转,据在云国的探子回报,云国国主可能撑不过今年年秋了。”暗地里藏着一个身影,让人看不清他的脸。
“是么?”皇昭天沉吟着,“吩咐下去,让他们做好准备,云国国主一旦不治身亡恐怕云风起就要开战了。”
“是,还有就是石樱桃已经成功到达北漠,即日完婚。王后与北漠私自勾连的官员北漠王已经着手调查,这次石樱桃被封为北漠王妃的事件肯定能让这些老狐狸露出点尾巴。”
“嗯,那些老狐狸一旦露了头,”皇昭天阴狠地笑了,“我想北漠王应该知道怎么做。”
“梨花带雨, 揽衣起; 云髻半偏, 犹素妆容; 太液水暖芙蓉艳怎能相形? 未央宫照蛾儿柳怎能相形? 含情凝睇拜皇恩, 翩翩若惊鸿。
啊, 遥忆在华清, 新承恩泽宠幸, 金屋夜妆成, 玉楼同欢醉; 朝暮暮, 春宵苦短与君共枕。 骊宫呵高入云处处韶乐声, 一骑绝尘, 非倥偬; 无人知是, 荔枝马上红。 春从春游呵, 夜夜专爱宠, 君呵!君呵! 金风玉露逢……”
一曲清脆动人的歌声从皇昭天的宫殿里传了出来。处在阴影中的人和皇昭天都同时一愣,然后皇昭天明显露出了愤怒,却又尴尬不甘。处在阴影中的皇昭天的谋士顿时明白了这是谁,强烈忍住自己的笑意。如果说上官晚来是看见皇昭天这种前所未有的窘境的其中一个目击者,那么现在皇昭天面前的这个人可是对前因后果都很清楚的全程旁观者。皇昭天瞪了他一眼,然后走出去准备去看看这女的又搞什么鬼。
没错,这个唱曲的女子便是洛子菱。
洛子菱声音清脆,本不适合这种意境缠绵,缱绻难分的唱曲,然而,经过上官晚来的改良,这曲子让洛子菱唱出来竟别有一番韵味。
洛子菱一袭轻纱,袅袅如烟,双目含泪,竟真是脉脉深情。
皇昭天一到自己的内殿,就看到洛子菱一副这样的样子,顿时心生警惕。
“你又在搞什么?”
洛子菱停下来,“含情脉脉”地注视着皇昭天,然后径直向皇昭天扑去,嘴里嗲嗲地叫着:“陛下……”那一声九转回肠啊,让皇昭天和洛子菱两人都不由自主的抖了一抖,还爬满了一身鸡皮疙瘩。
“洛子菱,你到底在搞什么什么鬼?”皇昭天在洛子菱耳边咬牙切齿地说。
“皇昭天,你以为本小姐愿意这样啊,还不是你家那位上官娘娘出的主意。哎呀,下次再也不帮这种忙了。”
“晚来?”皇昭天又一愣。
“对呀。”洛子菱在皇昭天怀里点点头,但在旁人看起来真真像是向情人撒娇的小女子。
“陛下收录了美人,跟本宫说一声,本宫自然会好好安排的,干嘛这么见不得人呢?”历明妃的声音在皇昭天身后。
皇昭天顿时明了上官晚来的意思,暗自得意不愧是自己看上的女人这么聪明之外,又在头疼竟然把自己也算了进去。
“表哥,她是谁啊?”正在皇昭天想怎么配合上官晚来的计划的时候,洛子菱已经脱离他的怀抱,一双无辜清亮的大眼睛懵懂地看着他。
表哥……
皇昭天沉默了,这个关系,自己从哪弄出个这么个表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