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上官晚来,没想到你对除我以外的人也这么狠啊。”皇昭天和上官晚来回到内殿后,皇昭天迫不及待地开始发表自己的看法。
“彼此彼此,半斤八两。”上官晚来不打算再搭理皇昭天,直接朝榻上躺去。没想到就这样过了小半月了,起和雪儿也应该是到云国了吧。
“喂喂,晚来,你不要这么冷淡么,咱们应该好好交流交流感情,要不然就会接二连三的出现叶昭仪,王昭仪,李昭仪什么的,到时候你还得一个一个整顿,多麻烦啊。”皇昭天像个小孩子似的使劲摇着上官晚来。
“皇昭天,你自己弄出的叶昭云,我没拂你面子就算不错了,你别得寸进尺,别人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我可是知道的清清楚楚。那叶昭云智谋不足,倒真是便宜做了你的棋子。”上官晚来不想再多说,闭上眼打定主意不理皇昭天了。皇昭天还想再说些什么,可是他的侍臣急急忙忙的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而后皇昭天便脸色一变急匆匆地出去了。
叶昭云这边,内侍宫女得了机会可以自行做主惩罚她,自然就不会让叶昭云好过。各种酷刑让叶昭云痛苦不堪,却求死不能。除了脸上的巴掌印比较明显外,身上表面皮肤完好无损,即使皮肤下面已经受尽折磨。内侍宫女收拾完叶昭云,在叶昭云耳边说了这么一句话,让叶昭云心底更加不服:“也不知道是哪的小姑娘,一点世面都没见过,你那点小心思还敢在我们王妃娘娘门前卖弄,娘娘早就看透你了。想要学习,不过,想要超越娘娘做高位,还早呢!”说完,便向门外喊道:“来人,把她送到浣衣局。”
花如雪跟随云风起来到云国,便被云风起安排到了自己的一处别院,几日都没有见过。花如雪心下着急,她隐隐听这别院的下人说二皇子在与国主商量怎么起兵的事,于是,她想到万一云风起马上起兵,那么必然不会让自己再有机可乘,所以要尽量拖延起兵,赶在起兵前让云风起对自己上心,但是现在如果见不到云风起,那么便什么也做不了。于是,花如雪狠了狠心,将自己走之前自己娘亲交给她的药拿了出来。她记得她跟娘说了自己这回绝对要跟着云风起,不会再退缩成全云风起和上官晚来,于是她娘就笑意满满地将这颗药拿了出来,满眼精光地跟她说一定要在必须使用的时候使用。
花如雪一咬牙,便将这颗药吞了出去,然后没过一会,便剧烈地咳嗽起来,并且脸色苍白,浑身冒虚汗。外面伺候的人听到屋里传来的剧烈的咳嗽声,便推门进去看,结果发现瘫倒在地的花如雪,马上派人去找大夫和云风起。
“怎么样?”在宫里听到消息后的云风起马上赶了回来,看到大夫为花如雪诊断完后,便在外屋悄悄问道。
“这位姑娘身体天生有匮乏,这次不知因为什么引发旧疾,来势虽凶却不险,而且这位姑娘有些心思郁结,老夫开个方子,给这位姑娘熬着喝了,伺候好生调养便好。”
云风起谢过大夫,然后进屋里看着因为犯病而面色有些苍白的花如雪,心思复杂难解。知道了花如雪的心思后,自然不敢像以前一样随便玩笑亲昵,于是便把花如雪放在这边,自己尽量疏远着花如雪,可是没想到花如雪竟然病了。自己这么吊着看来也不是办法,还是趁早跟花如雪说清楚的好。
这边云风起等着花如雪醒来好好跟花如雪谈谈,那边皇朝皇宫内做了一天活的叶昭云在回到自己房间后被人按压跪在了地上,然后便听见一个女人的声音说道:“你要是想不再在这里做下去,过上比以前还好的生活,那就按照我说的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