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个,这已经是第十个了。”商非铭看着又被苍寒收拾掉的前来拿地图的人,不禁啧啧感叹起来,“我实在是比较奇怪,你身上有地图的消息是怎么传出去的?”
云风起推着上官晚来进来,上官晚来看着自她回来后就不断出现的前来偷盗地图的被苍寒收拾掉的人,不禁也觉得很头疼。因为这都不是该出现在她的计划里的。
“晚来,你这几日尽量不要出门去,我让侍卫们保护你。”云风起在上官晚来耳边小声的说,随后,又对着众人说道,“南云密宫本来就惹众人觊觎,现在先不管消息是怎么传出去的,眼前最重要的是怎么解决这个问题,还有就是檀儿的安全问题。”
“冯公子说的很对,”林辰观在一旁淡淡开口,“苍寒功夫再好,也不可能没有疏忽,我们就白天每天来一个人陪小檀姑娘,苍寒就外围警戒,晚上就交给冯兄。还有,如果我们光守不攻也不是长久的办法,在白天一个人留下陪小檀姑娘时,另外两个人就要去客栈外面用一些手段除掉一些危害。在没有彻底的解决办法之前,就只能这样先解决多少算多少。”
上官晚来在看到几人点了点头后,思考了一下,说道:“人们对于自己极感兴趣的事都会表现出超强的好奇心和绝不死心的精神,而且会一味地相信自己所认定的消息。”
“小檀姑娘,你的意思是……”林辰观沉吟了一下说。
商非铭眼珠一转,似乎也明白了上官晚来的意思。云风起手拖下巴,点着头看着上官晚来,似乎是在赞赏。苍寒没什么表情,但是也依然传递出一种明白了的意思。
“反正现在我们也没有别的办法,我们这样严防着他们一定会认定我们藏着,倒不如开诚布公的给他们看。不过做的也不能太明显,太明显也会让他们以为我们此地无银三百两。”
“小檀儿,”商非铭贼兮兮地凑到上官晚来这边来,无视云风起严重皱起的眉头,“我发现你很有奸商的天分,不然南云密宫完了后跟我去做生意吧,怎么样?我把中南那一片都交给你,你考虑一下?”
“不用了,”上官晚来拒绝了商非铭的提议,看着身边的云风起说,“我这一生就只衷于个人。”
“唉,小檀儿,我其实对你非常有好感的,你看我又有钱,长的又比他好看,又风趣,真的不考虑一下我?”商非铭不死心的问道。
“我可真不敢,要不然我害怕我以后出门会死于非命。”上官晚来一本正经地说道。
“噗哧”,云风起在一旁笑了起来,林辰观也不客气的笑了,就连一向冷酷的苍寒,嘴角也弯了起来。商非铭看着这一个个笑着的人,哇哇大叫着。其实这是有个典故的,商非铭人长的妖孽,又从来不掩饰自己的有钱,而且经常抛着一双狐狸眼勾引着南云这里的女子。于是,商非铭在短短的一周内,就几乎把南云的所有女子迷得颠三倒四。所以,有那么一天,商非铭如往常一样起了床,吃了早饭,出了门——悲剧就发生了。一位女子太过激动,一时失手,将自己的荷包扔了过去,正中商非铭脑门。荷包里有一百两金子。商非铭生平第一次尝到了被钱砸晕的滋味。
“咳咳,这也是给你一个教训,让你以后别没事乱勾引女孩子。”这是林辰观在众人一场爆笑后总结的话。只见当时商非铭扭曲着通红的脸,一连说了两句“你们这是嫉妒,赤裸裸的嫉妒”后摔门而出。
这次上官晚来的话让这几个人又想起了上次的事,自然又是笑个不停。
云风起非常笑容满面的,非常和蔼可亲的对商非铭说:“檀儿还是跟着我比较安全,就不劳你费心了。”
“哼!”商非铭扭头走了。
到了晚上,上官晚来和云风起躺在床上,却没有睡着,自己的计划里并没有这样的情况,虽然有可能是自己的计划不够完善引起的,但是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在南云还有一个操纵这一切的人,布置了一切,并且巧妙地利用了自己的计划。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自己就也是那个人棋盘上的棋子了。不,南云这个大棋盘上他布的子应该没有自己多,但是自己多了这么一个对手,还真是让人不安啊。
按照一开始安排的计划,偶尔放进一两个人来确信没有地图,结果却没有什么成效,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趋势。云风起这边的人也有了很多伤亡。这一日,林辰观在上官晚来房间里陪上官晚来下棋,“看来最近上官姑娘愁的事情很多。”
“何以见得?”上官晚来落下一子。
“从棋盘上看的。其实这件事并没有那么难以解决,但是上官姑娘迟迟没有解决便是还在考虑怎么赢得这一整盘棋的胜负。”林辰观将子拿在手里,却迟迟无法落子,“这几处地方看似已经将上官姑娘困死,但其实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还有整盘棋局看似首位不能兼顾,却实是紧密相联。唉,看似我占了大便宜,上官姑娘果然厉害,我输了。”林辰观将棋子重新放入棋盒里。
“林太守果然很厉害,起他有你这个帮手,我很放心。”上官晚来也收了棋,“其实我毕竟也是有不足的,不然就不会出现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