咩咩很好奇,拉拉天官的衣角,道:“师公,为什么她一直都举着手,不累么?”
提着灯笼的小二似乎愣了一愣,阴森可怖的朝着咩咩看来。
天官的眸子微微一动,俊脸之上,一片平和,甚至还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意,小酒窝浅浅的,稍稍平缓了这诡异的气氛:“咩咩,不要多话,刺绣之时耗费心神,偶有沉思也是正常的!”
他怎么会看不出,那身影的僵硬,只是尚且探不到底,索性将计就计,看看对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妖物。
这里到处都是低级妖物的臭气,他一进来,就已经察觉,不露声色,是不想打草惊蛇。
小二闻言,似乎松了口气,僵僵的笑了笑,咯吱一下,推开房门,转过脸来,眸光阴森:“客官,保管你想一直住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