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你有没有常识,我那血凝固度高!我缺水!!!缺水!”她爆吼,一边吼,一边以更坚定的力量束缚住林朗:“我跟你说,想甩掉我,没门,我这是香港剪刀脚!!!每次挤公车,从来没有被人拉拔下来过!”
“……”林朗的脸冷得可以结冰,许久之后,他终于爆发了,伸出手来,凌空比了个符咒,“去!”
他凌空一指,毕灵灵就跟火箭一样弹射了出去。
“我靠,你敢丢我出去!”所有人都看着她像疾飞的火箭一样,全部都哑口无声,唯独天官愣了一愣以后,点地飞了出去,追着她,飞出去好几丈。
“林朗,你没有资格跟我争母夜叉!”他终于也暴怒了,搂着毕灵灵,左手高高扬起,伸出两指,背后小剑跳跃而至,“没有引血同归,那么就以剑术一决高下!”
“……”毕灵灵童鞋泪流满面,黑着脸差点哭出声来,她怎么就成母夜叉了!
“来吧!”天官用力一搂毕灵灵,扬起头来,金色的小剑在他手上闪闪发光。
“不用了,你们继续引血同归吧!”许久之后,毕灵灵从他的怀里抬起头,很悲哀的捂着鼻子打断了两个热血沸腾的青年,很悲戚的问:“请问一定非得中指么,鼻血可以不可以?”
刚刚天官暴怒,猛的搂她入怀,精瘦的胸膛正巧撞在她的鼻梁上,两条蜿蜒的血痕,无比凄凉的从人中一直流到了下颚。
其实不用捅,用力撞的效果也是一样的!
“并非必须是中指血!”天官和林朗同时应答,二人迅捷无比的伸出中指,挤出一粒血滴。
这次,三粒血飞旋起来,不多时,便有一颗被甩了出来。
这成何体统?!清泉道人探头一看,脸都青了:“天官,林朗,你们……思过崖思过!”
“……”哎?所有人都呆住了。
原来大师兄和八师弟有奸情!
……
从前有座山,山上有个洞,洞内常年漏雨,滴滴答答的,只有一张小小的石床。这便是思过崖所有的格局了,通常上思过崖的,都是本派里面犯了清律的,上思过崖思过也是为了想清楚某些不良欲望。
这次林朗和天官双双上崖,将清泉道人给难住了。
“我不会让你们俩个单独在里面,我会将未来的徒儿给你们送上去!三人行,必有你徒,唉,你们自己决定这起纷争!”
哎哎哎,孤男寡女的,上个厕所怎么办?这是毕灵灵童鞋听到噩耗后第一个反应,当然,之前她还有更正直的疑问。
她直接问清泉道人了:“道长,请问一张石床,三个人挤得下么?”
“……”除了清泉道人,另外两个当事人的脸全都薄红了,林朗转过脸去,不动声色的看天看地看群山,倒是大师兄很是郁闷,有些懊恼的瞄了一眼人群里的青莲师妹,突然就万念俱灰的叹了口气。
“你睡石床,他们两个彻夜打坐!”清泉道人很是恼怒。
“如果三日之内,你们三人有了决定,随时可以提早下来!”清泉道人很懊恼,挥挥袖子,他有些倦了,看看自己的胳膊,很中肯的劝解:“这位雷母,最好也放松下来,切莫再行凶了!”
“……”对于清泉道人的被插流血的事实,毕灵灵无言分辩了。
上思过崖之前,清泉道人再次劝解两位徒儿:“你们不若谦让一番,毕竟收徒不是件大事!又有什么理由这么执着?”
林朗垂下眸子,俊颜笼着一派淡薄之色,许久以后,有些不屑的撇撇嘴冷淡淡道:“为了仙山派!”
天官同样抱着胳膊,上山之前换了一袭藏青色的长袍,合着他挺拔修长的身形,竟然也穿出了俊逸沉稳的摸样,听到清泉道人的发问,他傻乎乎的想了半晌,突然也露齿一笑,很是轻飘飘的跟着重复了一句:“为了仙山派!“
口胡,他才不是为了什么仙山派呢,只不过最初的心情是收个母夜叉做徒弟很牛逼,现下估计有些赌气的心理了,凭什么自己看中的玩具要被别人抢走?!
为了仙山派,那是句空话吧!
可是却将清泉道人感动的老泪纵横。
毕灵灵也跟着老泪纵横,他们都为了仙山派,那她也跟着面壁又是为了什么啊?其实她最想说的是,可不可以真的给她一把护山刀,让她下山去做护山犬,最起码她现在的造型绝对比藏獒还要狰狞!
嗷嗷嗷,她真想仰天长啸。
上崖的时候,清泉道人心情甚好,甚至因为心情大好,特地将山后的温泉指给了毕灵灵,“你可以梳洗完毕一起思过!”
毕灵灵很郁闷的又问:“我为什么要思过?”
清泉道人哑口无言,捧着一叠干净的衣物,呆滞许久之后,很中肯的握拳回答她:“为了仙山派!”
“……”毕灵灵的眼再次呆滞。
山洞很小,三人入内以后,显得越发的局促,毕灵灵搂着干净的衣物,头伸出洞外开始四处打量。
“想逃的话,可以从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