讽。
两人相向着猛地一撞,轰地一声震响,在强横的能量中瞬间倒飞而去。
“不可能。”真魔呆呆望着胸口的血洞,一脸的不可置信:“你区区元灵期怎么可能破我的防?”
夏宇轩强忍着周身散骨之痛,眼底闪过一丝寒芒:“怎么,很意外,观摩了那么久,你不会认为我一剑都不会吧!”
“你。”真魔眼底闪过一丝狂怒,独孤一族的剑岂是想观摩就能观摩的,念动间恨恨朝独孤鸣天看去:“你独孤一族的剑诀不是不外传吗?”
“那是因为你魔族没那资格!”独孤鸣天冷冷扫了一眼,人剑合一再一次把锐金灵鼎击碎。
另一侧不断旋转的紫鼎,通灵般不时见缝插针,飞快吞噬一块又一块碎片。
真魔的心在滴血,怒睁着眼:“过份!”
话音未落,却见灵鼎又一次碎裂,直接跌成二阶,真魔恨得发狂,然而受母鼎控制的子鼎,连自爆的权利都没有。
自爆灵鼎同归于尽,就算他有这么魄力也没有能力。
就在这时,悬空的紫鼎突然轻微一颤,跟着不受控地缓缓旋转,通体绽放一层耀眼的紫光。
“哈哈,灵鼎进阶,我看你把什么跟我斗?”真魔猛地回眸,朝夏宇轩冷冷投去一眼,一脸的嗜血。
“别忘了他还有一个子鼎?”独孤鸣天一脸的平静。
“你敢子鼎离身?”真魔死死地盯着。
夏宇轩眼芒一凝:“灵鼎进阶完成,你一样逃不了。
说是这么说,人却缓缓凌空而起,朝正在进阶的母鼎飞去,体外环转的子鼎更是飞出,朝锐金灵鼎一旁斜去。
不用想也知道他什么意思,独孤鸣天哈哈一笑,又一次把锐金灵鼎击碎。
再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真魔心头一凛,迅速从戒指内取出一个玉质卷曲。还未来得及拉开,头顶跟着传来一道凛冽的剑芒。
抬眼间脸色一变,送不忙朝一侧斜去。
独孤鸣天的剑光,一道连接一道,密密麻麻,顷刻间把真魔整个淹没:“早就料到你会有这么一手!”
“轰!”地一声爆响,真魔在强横的爆炸中,一身的狼狈,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刚取出来的神秘卷曲被袭来的剑光好巧不巧击成一片碎玉。
“你是故意的?”真魔浑身血迹斑斑,一脸的狠厉,以对方那个境界的剑芒,连遁空的灵鼎都能够逼出来,要杀自己绝非什么难事。
可这么多剑光下来,自己不过是一身皮外伤,却分毫不差地击碎玉卷,不用想也知道对方什么意思。
独孤鸣天点了点头,是男人就要明着欺负人:“不错,一剑砍了你,子鼎肯定被招回去。”
余下的话不言而喻,我们的目的是三阶锐金灵鼎,你不过是附带收拾的蠢货而已。
“叮!”地一声轻响,硕大的紫晶灵鼎突然一颤,悬于鼎口的光符跟着白芒暴涨,旋转着挥射密密麻麻的细小符纹。
一时间,数不清的光符白芒闪闪,化作一团庞大的星云,围绕紫晶巨鼎缓缓旋转。
“就是现在,把它收进体内,运转残魂铸鼎诀强行凝铸源鼎!”独孤鸣天眼芒一亮。
开什么玩笑,比炼魂神光更恐怖的本源符纹,公认的禁忌之符,这东西怎么炼化,更不用说凝炼符纹强行铸鼎。
虽是如此,夏宇轩明白时不待我,当即强忍着心头的忐忑,静心守神,以入微之境的神识强行召回灵鼎。
“轰!”地一声震响,灵鼎入体,夏宇轩浑身一颤,体外环转一层厚厚的光符。白芒闪闪,乳白色的炼魂神力丝丝缕缕,如霞垂落。
凝炼本源之灵,铸造无暇之鼎,这是灵鼎的根源也是灵鼎的器灵。炼魂符入体,夏宇轩强忍着刮骨之痛,缓缓运转残魂铸鼎诀。
作为万族禁器的五行灵鼎,本就不被人力所掌控。凝铸源鼎,这是逆天掌器。
随着灵鼎入体,夏宇轩浑身一阵膨胀,仿佛有什么从体内撑开般,表面迅速溢出丝丝血迹,看起来触目惊心,危险之极。
“哈哈,区区元灵期也想逆天掌器,简直找死!”真魔拍手大笑,一脸的讥讽。不要说元灵期,就是婴灵期也不敢凝炼源符,强行铸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