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为诡异这里明明禁空,这个残魂不仅飞行,周身气息还很狂暴,似乎压根没有受到任何的压制。
残魂一脸的凶残,无情的眼眸有着一种不属于人类的嗜杀。
完了,不用想夏宇轩也知道发生了什么,现在的不要说元灵期,就是气灵期一个指头都能灭了自己。
残魂,一个半实化拥有元灵期气息的残魂,夏宇轩心头一阵发堵,本能地掐出一道诀印。
蓦地,心头一震,禁万法的诅咒深渊,连浮云术这种基础法术施展不了,可运转残魂铸鼎诀却没有丝毫的阻碍。
怎么回事,夏宇轩强压下心头的疑虑,飞快祭出一道虚鼎,朝袭来的残魂击去。
随着虚鼎飞出,原本气势汹汹的残魂,仿佛遇到了宿命的仇敌,毫不犹豫地舍弃夏宇轩朝虚鼎扑去。
夏宇轩不理会谁胜谁负,又迅速凝出一道虚鼎,随后踩了上去。
原本只是无心之举,却发现虚鼎不仅可以控制,还能御空,正托着自己缓缓下落。
这样都可以,夏宇轩嘴角一阵抽搐。
一个虚鼎十息的时间,几个虚鼎下来,只要下坠的速度恢复正常,以现在的身体强度应该不至于摔成肉酱。
夏宇轩自我安慰了一句,
念方起,却见下方又飞出十数道虚影,个个有着元灵期的修为,甚至还有一个婴灵期的修为。
夏宇轩眼芒一凝,魂残魄损,这么夸张。
这些残魂虽然有着元灵期的修为,甚至是婴灵期,却无一例外体内都没有什么魂珠,更不要说婴灵。
这很不正常,没有魂珠的元灵期,没有婴灵的婴灵期,还是残魂。
夏宇轩浑身一凝,诅咒深渊,不仅封禁体内的魂力,还要摔个十万八千丈,如果再不死,下面还有残魂。
呢嘛,这压根就是一个绝地啊,自己修有变异的玄魂之力,又修有入微之境的神识,尚且差不多被打成没有修为的凡人,更不用说修炼一般魂力的修士。
就算修有玄魂之力,又有入微之境的神识又能怎么样,这些残魂没一个是善崽。
夏宇轩脸色一白,飞扑而来的残魂极不友善的眼神,令他清楚地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被撕开,被咬碎,要不就是六马分尸。
夏宇轩不想死,更不想被撕成碎肉,这种惨不忍睹的死法,令他发自灵魂的不安。
时不待我,夏宇轩强忍着心头的不安,飞快地掐出一道虚鼎,朝围过来的残魂袭来。
随着虚鼎飞出,所有的残魂发现了仇敌般,迅速舍弃夏宇轩朝虚鼎围了过去。
好样的,夏宇轩高度紧张之下,屁股突然传来一阵剧痛
“嘣!”地一声撞击声响,夏宇轩以一种非常不雅观的姿势与地面来个亲密接触,屁股差点被吻得花儿朵朵红。
痛,咧牙的痛,夏宇轩五官曲扭,强忍着一阵高压的蛋疼,迅速环顾四周。
这是一个灰蒙蒙的谷底,高不知多少万丈,宽没看见边。
地上白骨累累,铺满一层厚厚的骨粉,一眼望去满目惨白,阴风阵阵令人禁不住一阵毛骨悚然。
蓦地,发现了什么,夏宇轩心头一跳。
随着落到地面,禁空之力成倍递增,体内仅存的最后一丝魂力跟着彻底地缩回识海。
完了,夏宇轩清楚地知道在这种鬼地方,变成一个没有修为的凡人意味着什么,更不用说还有一群凶煞的残魂虎视眈眈。
事情的发展似乎比任何时候都要严峻,体内有参杂着诅咒的轮回神力肆虐,不断掠夺本就不多的生命力。
体外有残魂的威胁,特别是远处不时传来的嘶吼声,和一种不属于人类的鸣啸声,令人无端地寒芒阵阵。
就在这时,觉出了本能的危险,回眸间发现远处驰来几道白影。
完了,夏宇轩眼皮一阵狂跳,强压下心头的不安,下意识朝上方的虚空望去。
却见本应散开的虚鼎,随着残魂不断攻击,鼎口隐隐有白芒闪烁,不时吞噬残魂袭来的魂力。
这样都可以,夏宇轩呆呆望了一眼,待反应过来迅速控制虚鼎朝下级缓移动。
呢嘛,残魂铸鼎诀凝出的虚鼎,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硬扛元灵期的攻击而不破,好在这些残魂失去灵智般,只是本能的攻击,像野兽一样或扑或咬。
若不然一道法诀下去,虚鼎再能扛,没有凝结实鼎什么都不是。
蓦地,夏宇轩想到了什么眼芒一凝,只有一个虚鼎,就是说这个虚鼎绝对不能被打破,也不能散开。
一但虚鼎散开,自己又调不出魂力,凝不出新的虚鼎,不用想也知道会面临什么。
不妙之下,尤不信邪地运转残魂铸鼎诀,发现识海内的魂珠,果如所料般一动不动。
完了,夏宇轩心头直落谷底,特别是残魂极不友善的眼神,不时朝这边投来一眼,令他想到了某种极不和谐的画面。
夏宇轩呆呆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