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之后,南湾城谢家,篱笆围成的院子高挂着一圈红布,院子门前两旁分别悬挂一个红色灯笼,再里面则是红字窗花,一幅喜庆的景象。
宾客盈门,道喜之声络绎不绝。然而热闹的婚庆之中,却迟迟不见主角。
虽然如此,以谢家今时今日的地位,道喜的宾客大多是冲着谢恒来的,见他迟迟不现身也没有人敢多问。
“嫂子,恒儿不在,这样不好吧!”沈青一脸的愁眉苦脸。
杨氏摇了摇头:“就是他不在我才要大办,生米煮成熟饭看他怎么跑,只是苦了雅音这孩子!”
有你这么当娘的吗,沈青一脸的烦躁。整整两天他找了不知多少地方始终不见谢恒,隐隐觉得不寻常却又不敢多说。
谢灵儿从外边走进来,一脸的埋怨:“娘,现在怎么收场,吉时就要到了宾客都在等着呢?”
这兔崽子,还真躲起来了,杨氏心头百味顿生,料不到一向听话的儿子,一句都不打招呼就跑得没影了:“再等等一会儿!”
就在这时,帘子一动,有邻居神色慌张地跑进来:“大妹,有一队屠手魔卫正朝这边赶来,看情况怕是不妙了。”
话音未落,外面即传来一阵慌乱,隐约有砸桌子的声音。
“全都给我出来!”
觉出来人声音的不善,几人脸色一变,对了一眼即纷纷起来。
出了门,却见肖英带着一队人马,朝四周的宾客怒目而视:“都散开,爷是来抓人的,胆敢阻挠叫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四周的宾客都是街坊邻居的穷苦人家,本就对这些屠手魔卫充满了敬畏,见势头不对哪里还敢多问。
“肖大爷,什么风把你吹来了!”杨氏看在眼里,心头一阵惊怒,却不得不笑脸相迎。
肖英一脸的讥讽:“你还不知道吧,叶震龙跑了,你们谢家的靠山完了,上面察出来谢恒与叶震龙勾结意图谋反,我还当你谢家是什么好人呢!”
谋反,宾客纷纷脸色一变,争先恐后朝院外跑去。他们虽然不知道所谓的谋反是怎么回事,不过连高高在上,手握数万人生杀大权的仙使都倒台,岂会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当即下意识纷纷撇清关系。
对上四周畏惧的目光,肖英心头一阵畅快,上面换了人合该他发达。谢灵儿被放出来,只要抓回去不仅在上面露了脸,还是一个重要的证据,只要定了叶震龙的罪他就是大功一件。
叶震龙倒台了,杨氏眼底一黑,整个人跟着一阵恍惚,恒儿不会被牵连了吧,怎么办。
容不得她多想。
“都给我抓起来.”肖英眼放凶光,随后看到了什么略微一愣,只见谢灵儿由于这几天饮食正常,身体渐渐变得丰满,心头不觉一阵痒痒:“先把这个逃奴抓起来。”
一时间,整个院子鸡飞狗跳,一群如狼似虚的城卫,不顾沈谢两家的惊恐,像提鸡鸭一个一个粗暴地拎了起来。
沈谢两家反抗无力心灰意冷之际,天边突然现出数道芒光,朝这边闪电驰来。
“放肆.”夏宇轩的声音挟带着一股如质的杀意从远空传来。
众人微一回眸,见谢家儿郎脚踏紫云,身着天青色的道袍如凌空的仙子,缓缓降落。后面则跟着两男一女,个个气质如尘,仙风道骨。
怎么可能,肖英脸色一变,以他的心性岂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众魔卫脸色一变,迅速放开手中的人,不用想也知道这一回踢到铁板上了。
“恒儿.”杨氏灰白的脸呆呆地望着,犹疑梦中。
“腾云驾雾!”更多的人定定望着,一脸的不可置信,这还是那个胆小怯懦的谢恒吗。
“仙门中人.”
“他驾着祥云,是来娶我吗?”沈雅音虽只十二岁,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她并非什么都不懂,谢恒大婚之日逃得无影无踪,她不止偷偷哭过一次。
“小恒!”谢灵儿呆呆望着,乘云驾雾,我谢家出了一个飞仙,念动间跟着热泪盈眶,泣不成音。
附属之城,谁的心里没有恨,更多是不甘。
夏宇轩冷冷盯着肖英,夺舍睁开眼看到的是这个人,他心头最想杀的也是这个人,更不用说如今被欺上门,心头跟着涌出一股狂暴的杀念:“放开他们!”
低沉的声音蕴含一股莫名地威压,令人禁不住一阵颤栗。这是高阶魂力直接作为在灵魂上的威压,很多人腿脚一软,情不自禁地跪了下来。
肖英定定看了一眼,脸色一阵忽明忽暗,跟着仰天长笑:“放开,能活命吗?”
说着猛地朝前一倾,瞬间捏住杨氏的脖子:“来啊,我知道走不出这个院子,不过也够了!”
夏宇轩猛地握紧拳头,浑身跟着腾起一层紫焰:“你真以为我奈何不了你!”
“一命换一命,让我看看你的心够不够狠!”肖英有持无恐,眼底莫名地闪过一丝绿芒。
龙承瑞看出了什么心头一动,左右看了一眼:“移形换影!”
冰冷的声音挟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