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还有一个材料要赶。文件我过几天再过来拿。您慢慢看,别太劳累。”邓冬兰摆了一下手,也没再说半个字,让小丁走了。
邝爱月从刘卓青的房间走了出来,跟邓冬兰说:“写字的写字,看书的看书。”
邓冬兰说:“我跟你纠正一下,卓青不是写字,人家当编剧,在写剧本。写字跟写剧本不能画等号。还有我现在看的是文件,不是看什么书。也该跟周院长多学一点,起码要分得清楚什么是文件什么是书。”
邝爱月说:“文件?文件不是要在办公室看?”
“还知道这点?”
“周院长经常说他在办公室看文件。只是我从没有进过他的办公室。院长办有一个秘书,从不允许我们服务员进去见周院长。上个月,老妈病危,我去跟周院长请假,也被秘书挡在门外,后来还是在餐厅里跟周院长请上假的。”
“周院长真懂愉悦享受,还找了个漂亮女秘书。”
邝爱月奇怪地:“邓局长,您怎么知道是一个女秘书?”
“如果是个男秘书,那他会赶紧帮你这个小美女忙的。”
“周院长找一个男秘书就好。”
“周院长自己得先要去做一个换性手术。”
显然,邝爱月没有听懂这句话。她把心里一个疑惑说了出来:“我们服务员堆里的人都说那女秘书是个女张飞,也有说像女黑旋风。这两个人我都没见过,像不像我也不知道。”
邓冬兰再也忍不住,扑哧一笑:“我也不认得。周院长他应该认得。你问问他去好了。”
邝爱月想了想:“我不敢去问。”
“不敢?还是没机会问吧?”
“嘿嘿”
“别悲观,会大有机会的。这点你邝爱月放心好了。”
“为什么?”
“不为什么,因为周院长是一个男院长。你呢,服务员邝爱月同志又是一个女的,而且是一个小姐,还是一个相貌不错的小姐。所以周院长他一定会给你跟他说话的机会。他那双眼睛看漂亮女服务员的样子,我就知道你会有机会的。人家说,机会是用耐心等来的。但女人不要太有耐心,耗不起哦。你多念一点书就好了。当然,周院长他也不会太在乎你读多少书。”
“为什么呢?”
“怎么又为什么?没为什么了,周院长他认你邝爱月是一个漂亮女孩子就够了。好啦,赶紧问问赵总有没有衣服也要一块拿去干洗。跟干洗房说上一声,我那件毛衣羊绒的,挺贵,三千多,小心一点洗。”
邝爱月乐颠颠钻进303房间,还在门外就甜甜叫了一声赵总。
邓冬兰翻了几页文件,就把它丢在沙发上。她伸伸腰,起身一侧一侧走进自己的房间。接着倒在床上。过了一会儿,她伸手从枕头下摸出孙付云那一帧书,嘴巴还念道,看文件,看书;看书,看文件……
这时,刘卓青在客厅叫道:“哪来这么多文件?省委的、省政府的、省政府办公厅的,呵,还有省文化厅的。都说是红头文件,怎么这两份还是黑头文件呢?好像不是复印件。嗯,叫人家千辛万苦拿到这的,看也不看,都叫文件坐着沙发看电视了。”
邓冬兰懒洋洋地:“你刘卓青吵什么吵?拿不拿来给我看是一回事,拿来了我看不看又是另一回事。我要的是待遇。但这把年纪用眼过度也不划算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