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无法理解,这人今天是阴魂不散了。
门半开着,脸上表情也不是很好,也许是刚才情绪太过激动还没缓过来的缘故,心情也不是很好,见是他,便敛下眼,作势要关上房门。
幸村精市手一挡:“我有点事要跟你商量,可以……借用一下你的时间吗?”这样礼貌的说话,总不会错吧。
青木流果吸了一口气,撇开头,不想看见他:“可我没有什么事要跟你商量。”
“其实,站在门口说也可以,不过……”
幸村精市稍稍侧了□子,后边不远处地面上,有个小小的黑影动了动。
青木流果望去,自是看到了。
是……姊雪……
“什么事,说吧。”
青木流果关上门,大有早说完早滚蛋的意思。
幸村精市也没在意,扫了眼周围,几扇窗子都开着,房里很是闷热,再瞧墙壁上的空调,也没见开过的样子,他走过去关上窗户,又巡视了一圈,问道:“遥控器呢?”
遥控器?什么遥控器?
幸村精市低叹一声:“那我就冒昧地找一下了。”说完便一个个打开抽屉,在右边下面一个小抽屉里,安然躺着空调的遥控器板。
“你倒是不热啊,这样的天气也能不开空调。”
他现在似乎有点了解她的性子,说话什么的也不会期待她立刻回答,其实某种程度来说,这有种是在与当年真田弦一郎相处的即视感。
青木流果站在一边,倒像是她进他的房间一般,看他来来去去。
她不明白,昨天还怒喝的人,稍后就送她药膏,更不明白今天的种种。
在食堂里,明明两人都彼此厌恶,为何还要抓着她的手不放要与他一起吃饭,说实话,自他坐到她身边那刻,她一粒饭都未动。
还有那药膏,她明明就搁在……呐,搁在桌上没带,他不会是又去买了一盒?会有这么好心?
还有现在,替她找到遥控器,甚至不问她喜不喜欢,主观意识地认为开空调是一种理所当然。
这个人……他到底想怎样?
幸村精市又不是没有注意到人家那充满戒备的眼神,顿时有种强大的挫败感,他,真的有那么坏吗?
他靠着书桌,双手撑在书桌上,望着她,笑意盈盈:“不用对我这么充满戒备吧,我真有那么可怕?”他自我觉得长得很不错,即使脸蛋阴柔了点,但也不忽视美感的存在,。
青木流果撇过头。
她,很讨厌他的笑。
“嗯~看来长得太帅也是一种错!”幸村精市开始自娱自乐,他可是见到她眼里的厌恶了,可是她越厌恶,他就越想笑,“阿姊的模型是你帮她完成的吧!”
“……”
“看来做得很成功,拿到了特等奖。呵…阿姊可是从没拿到过一个奖呢!”
这话……幸好阿姊妹子不再没听到,不然……呵…呵呵……
青木流果想不通,幸村姊雪这么聪明可爱的妹妹,怎么就会有这样一个……哥哥。
“听说你很强,做模型!”
哦?说话了!
“嗯,还行吧。”
“拿过很多次奖?”
“一般参加都会拿到的。”
O__O"…
青木流果觉得自己的心情开始有点起伏,别误会,那是气,生气的气!
“是吗?”
“可以去我书房参观一下,我……不介意的!”
可是……她介意!
幸村精市继续说道:“其实模型并不难做,就算做得不好看也无事,只要自己努力了,即使难看没得奖也会格外喜欢的。”
……他这种自言自语式的说话是在赞扬他自己什么吗,为什么她会觉得他有种站着说话不腰疼的感觉。
“呵……”幸村精市双手环胸,低声轻笑,“跟你说话,总感觉我是在自言自语呐~嗯,你手上的伤……怎么样了?好点了吗?”
空调的冷气渐渐有了效果,室内的燥热感一点点的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丝丝凉意,清清爽爽的感觉。
青木流果瞥了一眼,声音冷冷,带着点不耐烦:“你过来就是为了这件事吗?”
幸村精市眉间一挑,朝床上看了一眼,笑:“怎么,就打算这么站着跟我说话吗?不坐下吗,或许,坐下后我们会好好谈的。”
“我们……”青木流果走上前,来到幸村精市的跟前,所以说,矮个子真心不好,得微微仰着头才可以,还给对方一种俯瞰高高在上之感,实在不好,她又退后两步,“我们之间真有那么多事可谈?”
幸村精市笑着“嗯嗯”了两声,“有啊,你看你也会继续在我们家住下去,而且住到何时也确定,所以无论作为室友还是什么,同一屋檐下,我们,能不能谈和呢?”
“谈和?”青木流果佯装深思,走到窗前,望着外面,“我觉得我们没有谈和的必要,而且,我在你们家不会住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