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书多,思绪也变得老成,只是这种老成只在她自己的思维中,自己情绪中。
看书多了,也未必是好事!
青木流果将书本一合,一本本地整理起来,讲台上千月老师讲得注意事项也都飘忽在耳边,没听进多少。
她有个癖好,就是不喜欢把书本往桌上堆,看着一本本地叠地像小山堆,心情就会偏差,好像闷着了似的,好看的小说:。拿过的书本忽地被往下一压,一只漂亮的手就这么压了下来。
“那个,我们打个商量怎么样?”
青木流果放下书,望着面前侧过身来的切原赤也,没有答话。
“你是新来的吧?我好像没见过你。”
“不说话吗?那好,要不这样子吧,我们换个座位好吧?”
切原赤也脑袋上冒出几个问号,这不回答是什么意思,啊喂喂喂,不管了,“我一直都是坐在这边的,换个座位,我就我就……”嘿嘿,丸井学长说了,女孩子都是喜欢吃甜食的,桑原前辈,对不起啦,“我请你吃蛋糕好不?”
一张脸笑得极其天真,特别是那双眼睛,很有趣,很灵动,还……很有活力,仿佛下一秒就会发生什么有趣的事一样。
青木流果不明白,这人为什么这么执着于这个座位,“为什么一定要坐这个位置?”
切原赤也手一拍,就像谈到什么兴奋事一样,两手把袖子一撸,露出还算白的手臂,凳子往后挪着,一手挡着嘴巴,硬装出小心翼翼地样子,声音确是不轻:“跟你说哈,不许告诉别人!这可是我发现的秘密……”
青木流果看着他兴奋地脸,不知怎么心情有点点不错,很舒心的那种,舒心?应该是吧!
只是为了逃课,就这么执着于这个……位置……
好不可思议!
“你叫什么名字?”
戛然而止!
哈?
切原赤也指着自己,他还没说完呢,“切原赤也。”
青木流果点点头,朝前望去时,千月老师已经走了,大家也都在整理着准备回家,有几个同学也都开始拿过黑板擦擦着黑板,直到……
他!
青木流果拿过桌上的书,把书本往课桌里整齐放好,便朝教室门口走去。
“喂,我还没说完呢,你到底愿不愿意换啊!”切原赤也追过去,额,直到,“部…部长大人,你怎么在这!”
难道是来找他的?
肿么办?肿么办?难道部长大人知道他玩了一个暑假的游戏,特地过来找他谈话的吗?
完了,肿么办?
幸村精市班里其实早就放了,他还在学校的屋顶吹了一会儿风才下来。
“走吧!”
哈?切原赤也伸出的手僵在空中,望着远去的部长大人……
难道说,部长大人不是来找他的……哈…哈哈……真好,原来部长大人什么也不知道,等等,部长大人认识那女的?
部长大人是来接她的?
呼……还好……
不对啊!
啊啊啊啊啊啊!他竟然把他迟到上课睡觉的事全都通通交代了,她她她不会全部告诉部长大人吧,部长大人知道了,那岂不是,副部长大人也知道了,!!!!
切原赤也盯着自己双手悔恨无比啊,十只爪子爬上脸,早知道,早知道他就不要求换位置了!
手一指:“是谁!是谁把我的桌子换了,出来,给我滚出来!”
……
一声惊吼!
教室里剩余的同学,立刻,马上,作鸟兽散。
开学第一天,也就是最轻松的一天,报道领证,发新书,也就这几件事而已,事情一完,就可以轻松回家了。
该玩的玩,该聚的聚,本来真田弦一郎和柳莲二等提出来聚一下,确切商量一下网球部的未来。
他沉思片刻,落下一句话便走了:立海大是没有死角的。
确实,厉害大没有死角,也不允许有死角。
幸村精市微眯着眼,伸手遮住额处,朝万里无云的天空睨了一眼,天气好得……没话说,这日头啊!烈!
然后视线又落在边上的某位身上,炙热的日光打在边上瘦瘦小小的人身上,很奇特,他竟觉得她一点也不热。
她的皮肤很白,甚至比他还要白。他已属于晒不黑的那种,这也是让他纠结的,本来以为多晒晒太阳,他就会有像弦一郎那样拥有男人味的小麦色,可是偏生他又是晒不黑的那种,这点着实郁闷,他可一点都不喜欢病美人这称号,这对一个男人,甚至说对他这个作为网球部部长而言是一种打击,很大的打击。
烈烈光线照在她的肌肤上,有种近乎金色的透明,好像这人本来就应该是半透半明似的。
“不热吗?”
这么多日住下来,他们俩的谈话次数真的很少,一只手的数量吧,通常还都只是他幸村精市一个人在那自言自语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