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不是不可以,不过就要逆命逆天。”僧人说道。但语气淡淡,似乎逆命逆天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是,可是当真?”女人的声音因兴奋,抑制不住的发抖。
“我的墨用尽了。”这时僧人突然停笔,对女人说道:“用血书写经文,是最虔诚的表示。”
太子探头看砚台里,血墨果然已经用尽了。不由暗暗惊奇于,难道是巧合?又或者眼前的这僧人早已算准了时间?
转头看向女人,只见这女人闻言,毫不迟疑的拿起桌子上的小刀,向自己手腕上割了下去。
那是一只白净纤巧的手,这样的手本该是不沾阳春水的手,但此时下刀却毫不犹豫。
创口很深,血几乎是立刻涌了出来,很快将整个砚台注满了。血腥气味充满了整个小舍。
“夫人果是诚挚之人。”僧人突然转头看向太子,“你的血我只取一滴,作为交换,给你一个家,和一世繁华。”
“一滴血换一个家?”太子愣愣的要伸出手去,突然他发现那女人还悬在砚台上的手,腕上一滴血悬而未落,仿佛静止了一般,再看案几上的烛火也不再跳动,转头看门外,竹影无声凝住,仿似定格的镜头。
“不对!”太子收回了手,看着这个定格场景中唯一还正常的僧人,“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