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试试。”
此言一出,一些天心弟子终于按耐不住,张口便骂:“怎的这般嚣张!”“长老别留情,一棍子打翻他!”“强忍着口出狂言,其实痛的叫娘了吧!”七嘴八舌,兰雪弟子听得有气,纷纷张口回骂,一时间场上一片混乱。
安伯阳见状,站起身来,气运丹田,喝道:“肃静!”声如炸雷,将场中上百人的声音皆尽盖过,场上立刻变得鸦雀无声。
王安奎道:“原来阁下是外家高手,练得一身好硬气功。”雷光纪笑道:“所谓内外兼修,便先让长老指点指点这外硬气功如何。”说罢终于出手,提拳打来。这一拳好不雅观,更无章法,但就这么普普通通的一拳,王安奎却不敢正接,以木棍格开,雷光纪又跟着一拳,王安奎举棍再挡,数拳下来,雷光纪力量越来越大,王安奎一一接下,只觉得手臂酸麻,手似都握不住木棍一般。残阳见状,心中暗叫不好:这种对手,招式技法统统都不管用,你再多虚招,人家只需一拳过来,不能挡住的话,所有虚招自破。但王长老已年近半百,那雷光纪看来刚过三十。对于习武而言,年岁久了,只能是对招式的领悟愈来愈深,技法更加炉火纯青,但功力与精力都要大打折扣。眼下王安奎的招式一成也用不出来,力量和体力自然不可能是这正当壮年的雷光纪的对手,此战当真是凶多吉少,看的残阳额头都沁出了冷汗。
王安奎见雷光纪又是一拳,心想不能再接,于是使一招“翻云覆雨”,跃将起来,从半空向雷光纪身后翻去,在空中回身便是一棍,由空中怒劈下来。雷光纪仍是不躲不闪,任凭那一棍重重击在头上!
只听“咔嚓”一声,王安奎这全力一棍,竟将铁木棍打折了一截,而那雷光纪仍是立在原地,虽见头上一道血缓缓流下,但看他的样子竟是满不在乎,仿佛这一棍只是打破了头皮一般。王安奎表面不动声色,心中却惊诧不已:这人的硬气功好生厉害,方才一棍已近全力,可仍旧伤不到他,看来今日当真是下驷对了上驷。静岚见此人厉害至此,只觉得自己头晕目眩,心中害怕万分,差点哭了出来。
雷光纪哈哈大笑道:“王长老何必客气?雷某粗人一个,皮糙肉厚,长老不必顾忌。”说罢又冲上前来。王安奎虽知取胜已然无望,但眼下已是最后一场比武,说什么也不能折了天心的锐气,当即聚精会神,见那人周身全是破绽,当即大喝一声,将木棍刺向雷光纪腹部。雷光纪哈哈一笑,右手闪电般地抓住棒头,王安奎便再也递不进半分,额头微微见汗。只听那雷光纪大喝一声,右手猛一发劲,一道真气自右掌发出,如一道利刃从木棍中划过,竟将木棍劈成两片。王安奎来不及撤手,被这气刀击中,只见手心豁开了一个大口子,顿时鲜血淋漓。惊道:“你……这是……”雷光纪笑道:“不错,这便是内家气功。雷某说过,气功要内外兼修,这便让长老指点指点内功。”
吴啸坤眼见此景,心想:这兰崇明如此精明,压阵之人果然不是善与之辈。但不论如何,当是不会对王长老痛下杀手才是。残阳心中却暗道:奇怪,这招与爹娘的“月斩”特别相似,均是以气伤人,只是威力与“月斩”差的太多。当下念念有词,仿佛想到了什么。